“这些话如果是旁人说，哀家定然不信，偏偏是皇帝。”太后凝视着她“他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肯定是这样了。”

见太后不语，她惶急地握她手，中盈泪来：“太后，阿云知，我让您伤透了心。我本来已经无颜再面对您，所以只敢悄悄地躲长乐为您一些事情。我没想到陛下会告诉您，您不要赶我走，就让阿云以仆婢之侍奉您终吧！”

他没理她，转看向太后：“母后，您和云娘恐怕还有己话要说，儿就先退下了。”

是，皇帝贞婕妤、不喜她，阖无人不知。论情论理，皇帝都没有为她说谎理由。

“是。”顾云羡“阿云知，太后一定觉得匪夷所思。阿云刚从梦中惊醒时候也是这个觉。若太后不信，阿云也无法辩解，横竖阿云如今也别无所求，惟愿安静服侍您老人家，求您给阿云一个赎罪机会。”

她蹙眉。

“一个人如果情大变，总是有原因，哀家想知你原因。”

“可方才皇帝告诉我，说你不仅前些日护住了邢柔华腹中孩，近是一直我长乐服侍汤药，不仅把娥和太医活都了，晚上还要抄经，实是纯孝过人。”

“梦里我不知怎竟独自躺屋内等死，无人陪伴，十分凄凉悲惨。”她一说一惊悸神情，仿佛还梦中一般“那个梦太过真实，那绝望觉仿佛当真发生过一般，让我直到醒来还瑟瑟发抖。而那一刻我才陡然醒悟，明白自己究竟错了多少事…”

她抿，没有开。

她愕然。陛下居然这么跟太后形容她？他应当知太后对自己疼，如果让她重对自己起了呵护之心，那他贞婕妤便再次陷险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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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一迟疑，膝行而前，床榻边跪好。

太后忽然朝柳使了个，柳会意地将殿内娥都遣去。待到四下无人，太后拉住她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突然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着是让人怀疑，婢却因为这个反倒觉得是真了，不然她没理由这么说。”柳

叹气，太后轻声：“哀家要想一想，你先下去吧。”

太后瞅着她膝盖半晌：“方才皇帝跟哀家说了你事，哀家还当他哄我开心。哀家以为，从前那个孝顺懂事云娘早就已经死了，如今活着这个本不乎我死活。”

太后有些惊愕地看着她：“你是说，你这些变化仅仅是因为你了一个梦？”

“你过来一些。”太后淡淡。

就这么一句话，她立刻觉得眶发，要拼命忍住才没有哭来。

看她走远了，太后才对一旁柳：“你怎么看？”

“是，臣妾参见陛下，陛下圣安。”她再次。

他不是早就厌弃她了吗？为何会这样？

沉片刻，她：“阿云半月前曾了一个梦。”

“是啊，她从前是讨人喜。”太后“只是她方才说那个梦，你信么？”

柳想了想：“顾娘适才神态，不像是假装。”顿了顿又“婢有一瞬竟觉得，仿佛看到了四年前顾三小，那般善良诚挚，讨人喜。”

她默默地磕了个，一步三回地走了寝殿。

太后，皇帝朝殿外走去，经过她旁时她忙把埋得死死，却依旧能到他停自己上那意味长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