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李谦痛痛快快的承认：“是。”

“可他是你弟弟！”尔朱氏心中剧痛，泪又是一阵汹涌：“他待你不好还是我待你不好？他那么小，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下得了手的！”

李谦这次没有回答她，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表情，神却微微放空。想起李辉前后脚跟着自己的样。

小男孩总喜追逐比自己大些的男孩。尤其是父王去世后，他便比往日更加依赖自己。

“你是不是像害死范家小那样害死辉儿的？”尔朱氏继续问：“辉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被捂死的。”李谦想起那天早上，自己答应要带那个小人秋千时对方欣鼓舞的样。

但是下午去赴约的却是自己派过去的杀手。

“捂死之后被扔了池。”他补充说。

后来那杀手被他一杯毒酒给毒死了。

反正是个份卑贱的才，死了便往葬岗一扔，谁也不会追究。

尔朱氏抓着心大声哭骂：“你真是没有良心！我自小便看着你长大。那时候大夫说我不容易有，你那个娘便将你看的比珠还要重。”

她摇摇：“便是那样，我也从没动过把你抱到边养的想法，任由你跟着华氏那贱人活到了今日！”

“却想不到竟是将你们养了一副虎狼心！”尔朱氏痛骂着：“你残害手足，这般没心没肺便是到了地底下也无颜见你父王！”

原本一直无动于衷任由尔朱氏痛骂的李谦听到这里却突然笑了一声，他表情古怪。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的嫡母，然后问：

“我无颜去见父王？那父王伐兵征战玉昌，是不是也要无颜去见皇爷爷呢！母妃。您还是那么愚蠢，你觉得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还会去肖想什么父之情手足之情吗？”

他嗤之以鼻：“真是笑话！便是太上皇也诛了那么多手足，而坐在你下首这位公主殿下，敢不敢说说夏家长房为什么会被放？”

尔朱氏无言驳斥。只能自顾自泪。

李欣便木然：“你说的对，皇家嗣只有成王败寇。谈情什么的真是太虚假了。既如此，你也算败在我们手里了，怎么样？想好怎么跟生母代了么？”

李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看地。

张靖嘉听李欣声音冰寒，便知她心情差到了极。他只想着快些了结这些破事，然后找个地方好好将她搂在怀中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