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消息。”小妾当然知吴琠为什么关心这些事情，早就安排人打听去了。

“开始死人了么？”吴琠顿时张了起来，到了这样的程度，再不上报就要大事了。

“赶快扶我起来，我得给抚台大人写折。”吴琠挣扎着说。

“要不还是先吃东西吧，你都几天没吃东西了。”小妾也知事情的轻重缓急，可是吴琠是她的相公，她又怎么忍心让吴琠这么拼命？

“不行，这事拖不得，要事的！”吴琠挣扎着将挪下了床，他得上给巡抚衙门写报告，否则上面追究下来问题就大了。

…

“吴大人，你怎么就起来了？你的病还没有好呢！”秦有福教会了小厮如何给吴家理降温以后又回到了吴琠这里。照黄大夫的说法，只要降下来了，吴琠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所以秦有福想先过来看一看，就算是享受一下自己的成就吧。至于吴家那边有黄大夫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走了的好。结果一到吴琠这里就看见吴琠正倚着小妾在写东西，简直是不要命了。

“有福来了！你先坐，等我写完了这个折再跟你说话，这就是当官的命！”吴琠已经听说了，要不是秦有福的法，自己连药都不下去，更不要说退烧了，可以说自己的这条命是秦有福给救回来的。

尽知吴琠这么拼命对不好，不过秦有福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已经看来吴琠正在写的是公文。习惯使然，他总觉得公务时第一重要的。

…

当吴家退下来以后，黄大夫已经被秦有福这个用烧酒理降温的法完全折服了，尽现在时疫还在行，但是有了这个法，再对症下药，应该会少死很多人。黄老先生怎么说都是个医生，他当然希望自己能有能力战胜时疫。不过这个法毕竟是秦有福给来的，虽然他已经学会了，但要想传播去，还得秦有福答应。当时的人就是这样，在黄大夫看来，别看不过是一个手法，但对于一个大夫来说却无异于一份财产，自己要是没有经过秦有福同意就传遍了去，那就是不告而取，跟贼没有什么区别。

“吴大人，秦先生，老夫有礼了。”黄大夫先是给靠在床上的吴琠鞠了一个躬，复又对坐在桌边的秦有福鞠了一躬。

“黄大夫这可不敢当，您这不是让我难堪么？要是没有您，我恐怕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秦有福连忙起来回着礼，一边说。其实这也算是秦有福的习惯之一了，毕竟黄大夫的年纪当秦有福的爷爷都有余了（其实并没有那么老，只是营养平的问题相对现代人显得老的多），他怎么敢受黄大夫的礼。

“就凭秦先生的理降温之法，受老夫一礼是理所当然的事，另外…这个…。”黄大夫吞吞吐吐的不知该怎么开了，他是想让秦有福同意让他使用这个理降温之法为得了时疫的病人降温。

“黄大夫有什么话说就是，我这人没有什么忌讳的。”秦有福听来了，黄大夫是有事想跟自己说，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是黄大夫能看得上的。

“吴大人、秦先生，你们都知，时下我确山县时疫行，众多医家束手无策，老夫这几天也是焦烂额，今天有幸得见秦先生神术妙手，不过几两烧酒，施术之下，竟然能有妙手回之功，为了确山百姓，老夫厚颜恳请秦先生能将此术相传。老夫对天发誓，只用此术治病救人，绝不敢有牟利之心！”老这也是急了，赌咒发誓的话都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