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连连摇：“算了，我们还是等他们吃完了再去吃吧，不然，去厨房吃也行。”

这次，换欧澜问他：“五哥，你怎么了？好像，怕见姥姥？”

老五不会掩饰，更不会说谎，当即就红了脸：“嗯，只是，有误会。”

欧澜本来就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看见老五的表情，顿时把自己的异样抛到了一旁，拉着老五问：“怎么了嘛！到底怎么了？你说啊！”老五心里也憋得慌，这事吧，的确是习昇给他的主意，事后习昇也跟他歉了，但这事真的和习昇关系不大，就是他自己笨！那么好的一个机会都被他搞砸了，不知姥姥何时能原谅他！

他想了想，开：“我惹姥姥生气了。”

欧澜有兴趣：“是不是她欺负你？你这么老实，怎么会惹她！”

老五调：“真的是我惹到她了。在我心里，她是完的，像天上的神仙一样，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去。可是，我却一次次地让她失望，我真是笨！”

欧澜不屑地瞥：“还神仙，我看她就是一女妖！”

老五笑笑：“神仙也好，妖也罢，总之，她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什么人也不能替代的。就算有一日，让我为她去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欧澜愣了愣，半晌才开：“她，真有这么好？值得你这样喜？”

老五索也坐在地上，开始回味和她在一起的滴滴：“她的好，真的要用心才能会得到。那天，她不施舍那个乞丐，你说她不懂什么叫善良，但你知吗，每一年，天霸山庄拿来善事的钱财，都有几百万两银。她帮人是有原则的，老弱病残她可以帮，但自己有能力还要靠别人施舍的，她看不起。她这个人，就是嘴毒了些，其实，她的心…”

老五弯一笑，帅气的五官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有一次，我练功急于求成，险些走火，是她不顾自己真气的失，把她内的真气输注到我上，我才有命活下来。不止对我，她对其他的人，也都是如此。真心她的，她也会诚心相待。那些不了解她就批评她的人，永远也看不到她的好。”

欧澜良久也没说话，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缓缓过，滋了往日里不曾有过的情绪。

老五还在说：“我知你对她有意见，可话说回来，是你一开始就对姥姥不怀好意——我用这个词，你别介意。我不知你为什么要给姥姥下毒，但姥姥最讨厌人家当面一，背后一，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她，能帮的，她绝不糊。可是，你那样对她，她肯定不喜。”

欧澜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了：“我当时也是…唉…”

老五笑笑，安他：“过去的，就算了，姥姥是个大度的人，只要你以后别有那样的心，姥姥会原谅你的。”

说到大度这个词，老五突然想到——真的大度吗？那姥姥什么时候才能原谅自己？

欧澜摇摇：“我不需要她的原谅。”

说这话，他却觉得心里有苦涩在蔓延，说不清不明的。

“嗯，反正你想开，姥姥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只是，她不喜被人忤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时间久了，你就清楚了。”老五说完了，又悠悠地补了一句：“反正，我是认定她了，这辈，我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

这话说来，老五觉得心里真舒坦。原来，找人倾诉心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拍拍欧澜的肩：“谢谢你。”

欧澜一脸疑惑：“谢我什么？你把我拖来，我该谢你才是。”

老五羞涩一笑，有些话，他说不，但这会儿却是彻底明白了，他对艾劳的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对于艾劳肯不肯原谅他，他也觉得没那么重要了。只要她开心幸福，他能远远地看着，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