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众人都沉默不语，老大弯腰把她抱起来，朝最近的住走去。

安排下来，艾劳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眸，两排卷翘的睫安静地一动不动，给她绝的面容添了几分惹人怜的味。

习昇蹲在床，沈烟坐在床尾。

老大轻声开：“姥姥从未真正用过武功杀人，内力损耗严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心力憔悴，又悲痛伤心，这才导致内力无法控制，心神俱伤。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打开心结，别再想那件事。”

众人都无语，付舍这件事，即使他们平日里俱都不喜他，得知以后也愤懑难平，更何况艾劳和他…

沈烟突然起，默默地走了去。

习昇看了一，跟了去。

沈烟靠墙而立，满脸的憔悴痛楚。

习昇拍拍他的肩：“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习昇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曾经，他们也经历过这样的事。自小就认识，十多年的情，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也让他们每个人看清了艾劳的情。

沈烟摇摇：“当时，如果不是我说那句话，或许，付舍就不会离开。”

习昇笑笑，带着苦涩：“当时那情况，即使你不说什么，艾劳也会拒绝他，也会让他走，别自责了，这事，和你没关系。”

沈烟一气：“话是这样说，可我——他们太狠了！怎么可以那样对一个人！长这么大，我杀的人屈指可数，我自认杀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坏。可第一次，我觉得那些人死不足惜！即使连累了他们的家人婢，我也不曾后悔！只恨——没让他们经受更多的痛苦…”

习昇叹气：“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情。只是，付舍去了，这是事实。我们再后悔，再悲痛，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相信，付舍如果在天有灵，看到劳儿如此为他，他也会欣的。”

“习哥，我觉得你对姥姥…”沈烟言又止。

习昇笑笑：“想知什么，尽问。付舍去了，更提醒我们，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因为劳儿，我们现在是兄弟，我希望，我们都能彼此珍惜这份情意。”

沈烟缓缓看向他：“我——我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来你那份大度和豁达。难怪姥姥那么喜你，你总是，什么都为她着想。”

习昇绝的笑里带着对艾劳一贯的溺：“我认识了她，二十五年了。我的所有记忆里，都是她。从我懵懂情事之时，我就知，这辈，我只有她一个女人，不她怎么样，我的心都不会变。其实，如你所说，说起来容易，起来，也很难。”

最开始的挣扎与无奈，彷徨与退缩，每个人都有过，但是，他庆幸，他持下来了：“沈烟，其实，我们所的环境不同，你，清溪、炎各，能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只是，我想提醒你，你要有心理准备，喜劳儿的人，还远远不止这么几个。”

沈烟垂了眸，良久，弯笑了：“我知。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介意了。我她，我想包容她的一切。或许，付舍离开，让我明白了，对于那样独特的女，你无法去勉她对一个人专一。因为，她本就是专情的，对每一个她的人，她都付了真心去对待。付舍尚且让她如此，如果换了我们任何一个人呢？所以，我懂了。她，并不单纯地是和她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看着她开心，快乐。习哥，对吗？”

习昇再次拍拍他的肩：“沈烟，你能这么想，我很欣。劳儿，值得天下所有好男人去。我只能说，你很荣幸。或者说，我们都很荣幸。因为，我们得到了她的，就算这一刻面临着死亡，也死而无憾了。”

沈烟给他一个赞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