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我抚着他，目光若燃若焰，隐隐跃动。“珞儿，”他地炽气息洒在我脸上“不要这样。”

文禾转而放我在木杌坐下，他立着，扶着我的脊背，将酒壶搁在桌上。接着搬了另一杌在我旁边近近坐了，让我倚靠着他肩膀。这人动作十分温存，可语气却十分恶劣，压着怒火一般问“你知现在什么时辰了吗？”“唔…”半是装疯卖傻，半是确实浑浑噩噩。

“没有你，我要如何过？”我闭着睛的岁月，就到这里。”

“呵，”我望着他笑“我喝太多酒了，满了，溢来了。”

我看着他，心里想得却是老天太偏心了，三百多年前的男人都能长得这么好看，跟整过容似地…想着就禁不住抬起手来挲他的脸颊，眉。这里的一寸一分，我怎么可能忘记？如果我连这忘记，那该多么可怕。

“…傻丫。”他把我拉怀里“我担心你是应该地，这是我欠你地。可是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你还有多少岁月要过，有多少事情要面对，你知不知？”

文禾起，往桌上丢了一块银，然后把我抱起来，冷广赶掀开湘帘，让文禾带着我下楼。到了聊馆外，文府车已经候着，文禾把我去，自己也上车然后对冷广说“启程。”

“不要摸你么？可是我忍不住。”我喃喃说。

我本能地抱住他的肩，就像抓住救生圈。

“不是…”他底一线痛意闪现，手已经在我双颊缓而重地抹开了，然后把手掌摊开给我看。

“大公！”冷广冲门来。满是汗，连礼都不行了。两通红地说“不好了！红珊在院里堵了一名刺客，她被刺客伤了，快不行了！”红珊！红珊受伤了！什么叫“快不行了”？我拽着文禾地手使不上力气。

“备车，带夫人回府。”文禾面若冰霜，我却受得到他手指尖在发抖。已经在门外了，公先骑回府吧！晚了红珊就…”冷广急急。

“你地岁月不在这里。本就不该在这里。”他把嘴印上我颈窝“我决定带你来时。是要好好你，除去你脸上里的哀伤和不信任的。不是为了让你看血染山河衣冠沦丧地，更不是为了让你去亲经历那些屠戮梦魇的。我想过将你留在这里，哪怕违背天理自然，我也愿一承担。可是，天下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他一个人地。珞儿，我们都会离开，这世终会平息，而我们仍有相会之日，所以，你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许再这样伤心了。”

这时。门外忽然一阵嘈杂，通通通上楼的脚步十分急迫。文禾似有什么预般将我从怀里挪开。看向门外。

“媛淑人，你知今天是什么日？你居然连皇上的赐宴都不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伸手托起我下，让我不得不看着他。

我失措地抬起，看到一袭常服青衫的文禾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酒壶。灯光映得他双眸奇地温柔，好似亚岁之时，我们见过的那秦淮波光。见我已经傻了，他缓缓地倾下，一只臂膀伸过来把一滩烂泥似的我揽怀里，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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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上亮晶晶漉漉，都是我的泪。

他说什么？他说，这世终会平息，我们仍有相会之日？我昏沉。想不条理，张了张，没能发声音。

叫我地名字，又让我去，是什么理？”一把比箫音更颤人心的男声低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