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于人！

贾诩轻轻回应了一句，跪坐的突然匍匐在地，双手长长的叩倒近前，脸面几乎是贴着地的样，持续了整整好一会儿，才重新跪坐回来，端详着面前表情已经看不有何样的段煨，问：“忠明兄，敢问如何？”

煨一慌，他这人一向是吃不吃，今天突然瞧见贾诩便知有要事，所以行事起来也照往常不同，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贾诩竟然这般与众不同，往往能击中自己的要害之，甚至都不敢多言一句。但他又不敢让阎行这般，脚下一躲，急忙跪坐近前，：“不敢。不敢。”

见一个沙场捭阖的悍将被自己激的如此这般，贾诩嘴角挑了挑，然后轻声：“忠明兄既然不降，敢不敢听文和所求为何？”

“贤弟尽可直言！”

“好，我就脆说了。”贾诩手一摊，放在双膝之。心中暗笑，自己先君后小人，即便你段煨早有应对，：“只想忠明兄助我等安定汉室。”

“汉室”

“对，救汉室！”

“忠明兄长！”

“嗯？”

“兄长可是汉臣？”

“自是汉臣。”

“你可忠心大汉？”

“这个自然。”

听闻贾诩质疑自己，有些心虚的段煨反应异常激烈的腰下佩剑，朝着旁的几案狠狠一击，那几案顿时被劈掉一角。然后段煨剑回鞘，盯着阎行，轻声：“段某不才，也只忠孝二字！一日为臣，终生为臣！”

“好！”见段煨武夫豪情被自己激起，贾诩双手击在地，浑然不顾那已经有些红的手掌心，吼一声　！

“文和为何有此一问？”

“既然忠心于汉，国之将亡，忠明该当如何？”

贾诩并未回应段煨的问话，反而铮铮铁骨的询问着段煨。

“这。”

段煨脚下一退。他非俗人，怎不知贾诩要说的是什么，他言语之中所谓的敌人又是谁？可偏偏他段煨从没有想过独力对抗整个这样的团。甚至，他考虑过是不是加其中，为自己，为祖，都赢得一些声明！可是作为武人那层底线，让段煨时常犹豫，甚至徘徊。今天他贾诩一句话便问得他段煨哑无言。

“你可是武人？”

“自是。”

“我可是武人？”

“当是。”

段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了。

回味了一下段煨的回答，贾诩低着，：“忠明说当是，便是我河东下的还不够，的还不多！”

“不。不。”

段煨急忙摇，河东皇甫岑平定大汉内忧外患，已是彪炳千秋，直追霍去病、班定远这些人。作为一个统兵为己任的武人，他已经够格。

“我是说。”言及于此，阎行抬望着段煨，：“作为一个武人，我们的职责是保卫大汉，不仅仅羌氐、匈、乌这些异族，我们也要在政局保证大汉中枢的行，甚至是广施仁政。如果坐视那些士人门阀一一腐朽、挖空整个汉祚，这又与那些常年袭扰我们的异族有什么不一样呢？”

“这…段某倒是也曾想过。”

“可兄长为何助纣为？”

“董卓便是我武人啊！”段煨终于言及心事，回应：“士人能当政，谁又说，我们武人不能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