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毖、伍琼使坏被杀，作势袁氏尽诛，但是你怎么忍心看那不及弱冠的逊帝被毒杀！你怎么可以看着洛城的百姓承受董卓的西凉铁骑？”

皇甫岑无言以对。

“你不过是为了要让所有人都寒心，所有人都看透董卓或是袁绍，你想告诉他们的也不过是你白都尉才是大汉的救世主吗？”安长公主长剑手指皇甫岑，继续：“如果真是这样，你皇甫岑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皇甫岑苦笑回应：“没错，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我皇甫岑确实舍弃了一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的代价也很惨痛，但是你安长公主又了什么，你自己不知？”

突如其来的一句反问，声音很大，隐隐之中穿透军营。

而安长公主似乎也没有想到，皇甫岑会突如其来的发这样的一声质问，脚下一顿，犹豫向后。脸上带着不明的看向皇甫岑。

见安长公主此状，皇甫岑苦笑，回应：“是否需要我来告诉长公主你究竟了什么？”

“什么？”

安长公主脸上的茫然不解瞬间转变成为恐惧，来源于对皇甫岑的恐惧。她不清楚，皇甫岑究竟都知了什么，试探的提醒。

“用我全盘托吗？”

“你都知了？”

安长公主扔掉手中长剑，去掉上沉重的甲胄。

没有回答，却代表着默认，皇甫岑抬轻问：“长公主可想知我是怎么知的？”

安长公主却是不明，不过转念一想，轻声问：“你是说先帝？”

闻此，皇甫岑。

安长公主猜的没错，事情却是先帝所为。

灵帝在临死前给大汉所有人都下了一个圈，而完成这件捕捞的是竟然就是那个被灵帝抛弃的白都尉，一个布衣之的白都尉。

“如果不是先帝，长公主以为，我真的能够大河东吗？”

安长公主摇摇。

“不过说回来，我东征西讨，平定乌、鲜卑、匈、羌氐，就是为了今日！”

“平定…羌氐？”安长公主一惊，抬凝望前的皇甫岑，轻声询问：“你说的是真的？百年羌竟然…”

“对，从冀州信都城，王芬意图谋之时，先帝便与我皇甫岑布下这个局，为的就是要看一看，这个世，都有哪些佞。”

“为此，甚至不惜后名？”

对皇甫岑所说，安长公主也曾猜想过，但事实上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