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育三人。

人刚一走，夏育便急切的说：“小兄弟这是何意？难要效仿段公？”

闻言，皇甫岑苦笑着摇摇，回看了看这座天牢，似有慨的回应：“夏大哥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这里就是段公魂归天外之地。”

“你。”

夏育一急，他以为皇甫岑真的有死心。但尹端却能瞧得皇甫岑有话要说，一把拉住夏育，摇摇，示意夏育不要说话，听皇甫岑说。

皇甫岑负手踱步，低声：“当今天此意无外乎要收权，至于岑某下场，也无外乎首异，！”

“你既然知，却又为何如此执拗？”

尹端看着皇甫岑问。他受张奂之托，要让皇甫岑这颗凉州武将唯一的一棵苗成长下去，才会劝夏育同自己相助皇甫岑，却没有想到皇甫岑死心在此。

“尹大哥、夏大哥。”皇甫岑提了提嗓音，清清嗓，转，一脸厚重之意，问：“两位将军随段公、张老西讨羌氐，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刘汉一姓？还是半生权贵？亦或者…两位想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这。”

夏育一人，虽然年纪上五十，但亦是单纯的很，嘴嘎了嘎，不语。

尹端也抬凝望着皇甫岑。

“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大家是为了大汉生灵百姓，是为了能让汉人更好的生存下去。”皇甫岑静静的平复襟，回应：“其实我们就是为自家的父老乡亲某条生路，让六郡弟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可是…如果当这个国度从里到外都开始永无止境的内斗后，我们该如何抉择？”

“我皇甫岑不才，效仿段公容易，但活下去才是最难。至于我们如何应对，我皇甫岑心中已有想法，而为什么今夜不随两位去，只是心中一直在犹豫，说白了，我皇甫岑便是在瞧当今天还值不值得我皇甫岑，我凉州武人用生命来保护他们，如果不能，我皇甫岑揭竿而起，一手也可以托起整个大汉！个伊尹、霍光未尝不可！”

闻此，尹端骤然一颤，皇甫岑之志已冲云霄，他这个人上的那锋芒一丝都不曾减弱，比之当年弘农初见那阵儿亦是自信了不少。

“好！”闻此，夏育手臂猛击向面前的栏杆，低叹一声。他本就是叛汉的湟中义从首脑，对于皇甫岑的野心，他不像尹端那般有那么多忌惮。闻皇甫岑说得好，他情直率的回应。

“两位兄长，岑该说的已经说完，至于其他的事情，某倒是有一托付！”

“托付？”夏育不明，回：“请讲。”

皇甫岑转回冲着躲在远的那壮汉狱卒，回应：“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