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黑山便婆婆妈妈的，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不还是你忽悠的吗？”狄清不忿：“华鱼先生说让我们在此观望，却没有让我们如此虎。你这般个追法，白波谷的贼人定然会发现异常，倒是破坏了大人的好事，你能受得起，我可受不起！”

狄清一都不糊涂，虽然也贪功，却很直分寸。

他这么一说，张飞倒是也一怔，张飞不是不讲理的人，毕竟是落魄士人家，他本人也向来最重士人名声，要不是起初忽视了狄清的学问，只以为狄清是一个鄙边军，只是某不知的原因同皇甫岑有了集才能有如今的地位，今日这几天接下来，张飞却发现狄清很机，也很有胆魄。

狄清当然不凡，当年在满屋髡兵痞中第一个言追随皇甫岑的人，自然要有几分识人之明，也要有几分辨别之明。

胆魄，这东西，对狄清来说更是不缺，当年在翟公主放肆，执刀闯洛，佩刀皇怒斥士人，那个样，打死张飞，张飞也不相信，那都是狄清的事情。只是这些年，狄清一直把手箕关，很少追随皇甫岑东征西讨，就少了几分他的传说，也就被关羽、张飞、黄忠等人的风盖了下去。

其实，狄清一直都在成长。

“我还不是因为郭太他们退的急，过了萁关，他娘的竟然连一日都没有抵抗，便夺关而逃，他娘的，他们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千万别让老看到，如果让老看到，老一定把他们的狗打断，让他们瞧一瞧咱们的厉害。”

“行了你。”狄清一撇嘴，：“你还不知大人要什么？”

“知。知。不是让俺在此关注黑山军的动静吗？”

“知便好，一个郭太不过是小鱼一条，你张飞的胃小，我狄清的胃可不小，我要看看号称百万黑山军究竟有何实力？”

“嘿！”张飞一笑，这家伙还真是贪心，不过狄清说的有理，郭太是小，黑山下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全数把黑山军吞了，才能让自己的胃吃饱喝足，不过幻想之后，张飞转回，瞧着狄清：“你说，郭太他们到底要嘛？黑山军现在是何动静？”

“这。”

…

雪纷飞。

黑山脚下，褚飞燕、张婕儿、于毒等大大小小五十几个黑山军下的首领，站在寒风中等待着白波谷的众前来，这样的场面，不知在黑山下有多久没有演。

可所有人都清楚，黑山下如此，非是给白波谷郭太面，而是给褚飞燕继任黑山军统领养声望，也是给少主张婕儿面。

证明太平下，依旧齐心协力。

偏偏张婕儿嘴角噙着笑，并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侧着瞧了瞧褚飞燕，并好的了。

褚飞燕亦是同样了，算是回敬。

褚飞燕这样，看似十分礼貌，熟知太平内事宜的其他大方首领却颇为惊讶，能同张婕儿如此的也只有张角的几个徒弟，也就是张婕儿的师兄方敢如此，而且大多是以张婕儿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