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稀罕？”

这样也能行吗？

周少瑾再次被震惊到了。

从前帮着沔大太太家的时候，为了份年节礼都要斟酌好几天，就怕漏了谁得罪了人，失了礼。

程池被她杏目圆瞪的样给逗笑了，：“你放心好了！我的话不会有错的！”

人只有到了一定的度才能随心所。

这个理说给小丫听她也未必懂，不如就这样懵懵懂懂地好了。

反有寒碧山房这个招牌撑着。别人就是不满也只能在心里。

周少瑾想想也对。

池舅舅都说能行了，那就肯定是能行。

说不定人家早就有安排，只是让她自己的这一块。

她立刻又天喜地起来。

笑盈盈地向程池谢。兴兴地走了。

程池哈哈大笑。

这小丫怎么就这么傻！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连问也不问一声。

但他的心却像被风起来的风帆，鼓鼓的，满满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他叫了霍东亭来，：“沧州自古以来就民风彪悍。北武林他们是一杆旗，我们北上。不知有多少人看着，他们不倒。那些人也不会服气。与其跟他们叽叽歪歪地讲理，不如拳下见真章。这次你和秦安一块去，挑了最大的武馆去踢馆，谁如果不服气，就揍到他服气为止。然后跟他们说，我们不是想和他们争饭碗，我们只是想借一条。他们若是当着不知，我们也当没来过。他们若是有人在外面说，我们少不得要杀儆猴个样。看谁愿意那只？我们是无所谓，可这沧州府的局面只怕就要动一动了。”

霍东亭应“是”，心里却纳闷得不得了。

刚才还说离好别引起官府的注意，先礼后兵的。怎么这位二表小来和四爷说了几句话，四爷就变成了“顺我着昌逆我者亡”了。

看来得好好摸摸这位二表小的底才是。

“若是爷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去找安了。”霍东亭拱手作揖。

程池轻轻地“嗯”了一声。

霍东亭退下。

可就在他一只踏了书房的门槛，另一只脚正要抬起来的时候，后却传来程池幽幽的声音：“东亭，好你自己的事，不要左顾右盼的。”

霍东亭一僵，转肃然应“是”，这才离开。

程池独自坐了一会。

他不希望把少瑾牵扯到自己的这个暗血腥的世界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