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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摸汗。

人之命来请周少瑾过去，商嬷嬷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些许的动静，见周少瑾全须全尾，面带微笑的走了来，她不由地长舒了气。

周少瑾见旁边敞开的匣里放着枚赤金仙桃献寿的长簪。：“这个也不要了吗？”

碧玉笑：“六月初六晒书。这还早着。”

那月满西楼分心是赤金打造的，少说也有十二、三两。分心的中间是琼楼玉宇般重重叠叠的殿，殿的背面是半明月，左边是棵桂树，树下蹲着只小兔。小兔自不必说，神态活灵活现，仿佛真的一般。那桂树的树叶却薄如箔纸，一片片地挂在枝。手一动，树叶籁籁作响，光华四，绝。

“真漂亮！”她赞。

她可是亲自领教过郭老夫人的大方，她怕郭老夫人一时兴起，把这支簪赏给了自己。

“珍藏谈不上。”郭老夫人“虽也是早年的老件了，却是里来的。这么多年我也没有看见第二支。”

碧玉笑：“老夫人在清从前的首饰呢！说是有什么东西她老人家自己都不记得了。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拿来看看。”

郭老夫人把匣往她手里一，：“既然觉得漂亮，就拿去玩去吧！”

郭老夫人打开了匣。对周少瑾：“你看！”

周少瑾大为惊讶。

碧玉忙恭敬地低下了。

郭老夫人颔首：“你们小姑娘家的确都不怎么喜这样的首饰。”她想了想，吩咐玛瑙“你去把我那支月满西楼的分心找来给二表小。”

看见周少瑾和程池来，郭老夫人朝着他们招手笑：“你们来的正好。快帮我看看，哪些首饰好看。哪些首饰不好看。”

别人是晒书，晒衣裳，老夫人却是晒首饰…

程池显然和周少瑾想一块去了。：“我记得庙里要晒经书的，是几月份？你们不妨陪着老夫人去走走。”

程池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了郭老夫人住的上房。

周少瑾奇：“您要重新打首饰吗？”

窗边的罗汉床、窗台、茶几、太师椅上都满摆了各各样的装首饰的匣，还有些就那样堆在地上，屋里珠光宝气，金碧辉煌。

“这怎么能行！”周少瑾“我一来就夺您所好…”“这算什么

说话间，玛瑙捧着个红漆描金月季的匣走了来。

周少瑾吓了一大，想拒绝，又怕郭老夫人只是给自己看看，自己自多情了。只好笑：“是您珍藏的吗？”

郭老夫还真的在晒首饰。

程池一面跟着碧玉往上房去，一面问她：“老夫人在什么呢？”

程池见她说话稳重，不卑不亢的，就多看了她一。

周少瑾忙：“我不太喜这厚实的首饰。”

这些年行金镶玉和累丝，那簪是实心的，着也沉，的确过时了。

郭老夫人笑：“你很喜吗？”

“不要了。”郭老夫人“几十年的老款式了，除了金的成好一，工样都过时了。”

周少瑾见那簪雕工细，衬着仙桃的几片叶脉络清晰可见，十分真，不免有些可惜，拿起来看了看。

郭老夫人笑：“先把不好看的、过时了的挑来放到一边，是赏人还是重新打我还没有拿定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