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颜更好。

白猫？

黑猫？

或者，白猫和黑猫都好？

蒯越心思转动，不停地考虑说哪一方案更好。王灿见蒯越迟迟不说话，打趣：“异度先生，莫非是先生连黑和白都分不清楚？或者是先生本没有见过猫？这样简单的问题，难先生尚且不能给答案？”

“哈哈哈！”

大厅中，众人听见王灿的话后，纷纷朗声大笑。

就连庞德公和司徽，也是抿嘴微笑。

蒯越不为所动，并没有因为周围嘈杂的笑声就受到影响，他正在盘算着说哪一答案更有利于他。这时候，刘表见蒯越还沉得住气，并没有阵脚大，心中微微一喜，他目光一扫，瞪了大厅中大笑的官员。

刹那间，文武官员都憋着笑，不敢声。

王灿见此，知是刘表言预，帮助蒯越稳定局面，却没有破。

他望着蒯越，期待的神情。

良久，蒯越拱手：“回禀王益州，越认为白猫和黑猫都好。白意味着纯洁、端庄、正直，发雪白的锚令人不释手；然而，黑意味着贵、稳重，也有不凡的一番气度，发乌黑的猫也非常不错。故此，越认为两者都是好猫。”

“啪！啪！”王灿抚掌称赞，大声说：“说得好，异度先生之言有理”

顿了顿，王灿话锋一转，说：“异度先生之言，代表了许多人对于白猫和黑猫的看法，可王灿却认为先生的目光过于狭窄，只看到表面现象，并没有看到事的本质特征。”

蒯越听着王灿的话，心中叹息，很明显王灿还有后招。

他盯着王灿，面颊绷着。

王灿朝蒯越笑了笑，大声说：“以灿观之，不是白猫，亦或是黑猫、黄猫、红猫等等，只要是能够抓住老鼠的猫，就是好猫。猫无分颜，而不是说白纯洁、端庄，黑贵、稳重，就认为两猫都是好猫，而忽视了其他颜的猫。故此，可以大胆的得结论，只要能抓住老鼠的锚，就能称得上是好猫。”

蒯越闻言，气得想脚骂娘。

无耻，王灿太无耻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不他怎么说，王灿都有办法驳斥他。

他说两只猫的颜都好，王灿稍加引导，可以说蒯越代表着一分人的看法，再来逐一反驳；若蒯越说黑猫更好，或者是白猫更好，王灿稍作改变，也能言驳斥蒯越的论断，不蒯越怎么说，王灿都能驳斥蒯越。

除非蒯越知王灿想说的，将王灿的结论拿来，才能堵住王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