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其中某联系，对赫连恒：“大将军，此时颇有蹊跷。勒麻在柳平事后仅四五天攻占新受阻，而柳平距新不过三天路程…会不会是袭击勒麻的人的？”

听到副将的分析，赫连恒也稍稍恢复冷静，将这段时间一连串的怪事整合起来：九月九日，宾徒东南巡逻的斥候遇袭，死伤数十人，其后再无事发生；几天后，前去追踪的兵于柳平遭袭，损伤近五千；现在攻新受阻，又折损千余人…此外，敌兵有辽东音，由东向西的移动轨迹…

赫连恒与副将几乎同时喊声：“是玄菟边军！”可旋即被赫连恒否决：“那玄菟边军已于年初调往辽东…难是去而复返？”

副将建议：“大将军，无论何情况，玄菟此刻守军决不会很多，应当立刻率兵攻。除了劫掠钱财外，还能赶上那里的秋收，一举两得！”

赫连恒摇：“汉人不会如此简单，看起来是边军救援辽西，实际上极可能是他们的诡计，引乌桓大军向东，而后在半路上借助地利袭扰阻碍，等到玄菟，只怕粮都了他们的仓。到时候又得靠攻城，死伤会更大。反倒不如直扑新，哪里距离近地势平坦，汉军无险可守，急行一天半即可赶到。”

副将沉思片刻赞同：“大将军分析透彻。不过，最好再派一支兵东玄菟，抢不到东西吓他一下也好！”赫连恒拍板定案：“由古率三千骑兵大张旗鼓东，引汉军的注意。本将军连夜奔袭新，攻占新后再杀向玄菟，一定抢它个粒米不留！”

…

中鲜卑慕容帅帐内，阙居、轲最居右，置鞬落罗、日律推演居左，慕容大帅居于正坐。冯玉立于帐内，于游走间将鲜卑、幽州、乌桓所面临的情势一一述说，为了表述清楚更是准备了一张地图。第一次面对如此场面，说不张那是假的。这五位是鲜卑诸中实力最的，当然东鲜卑那几位不在统计之内。轲其塔站在轲最后充当临时翻译，将冯玉的话一一解读。

慕容族大帅名叫莫护安，年逾四十，面容矍铄双炯炯有神，视线不离冯玉片刻，脑中思虑着冯玉话中的义。其莫护跋十五岁，立其后。阙居明显苍老，额皱纹陷，面容憔悴神黯淡，猜其六十仍会有人相信，不过据轲最所说其不过五十，如此显老只因大败后忧劳所致。

置鞬落罗格稍胖，宽厚的肩膀在衣饰的衬托下尤显威严，虽年逾五十却仍健朗如常，笑容可掬的脸上透着一和蔼可亲的平易之气。日律推演最是年轻，三十即继承了乃父的落族长之位，更与南面的匈打了几仗，其臣服岁岁纳贡，算是鲜卑新生代相当厉害的角。

待冯玉描绘鲜卑诸与玄菟联合的壮前景后，莫护安平静如常，淡淡地问：“特使之言确很打动人心。不过，那乌桓四同生共死，如若苏仆延遇袭，其余三拼死相救又当如何？假如东素利、宇文莫槐不理会夫余兵一意救援又当如何？为族大帅，要以全族为上！”

日律推演接莫护安质疑：“哼！让阙居、轲最杀苏仆延腹地劫掠，让其余几兵牵敌耗费粮草，如此安排，只怕本大人答应，手下的落族人也不会答应！”

置鞬落罗仍旧微笑，细眯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明。轲最听到话中带刺，当即便要驳斥，却被后的轲其塔示意等等，遂勉压住火气。阙居已经满面通红，额青暴，他是最不想这样的机会走的人。

冯玉扫视众人，想起勇曾经使用过屡试不的方法——哈哈哈大笑，直笑得众人莫名其妙才收住笑声说：“本以为诸位鲜卑大人、大帅均是人上之人，必能超常之举，想不到如此见事不明畏首畏尾，如何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