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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以弱敌强中(3/3)

、辽西一带民不聊生濒于崩溃的边缘,加之贪官污吏横行,使原本臣服东汉隶属玄菟的夫余野心渐起,终于在熹平五年脱离玄菟制。时东汉天灾严重对此亦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夫余胡来。至王寇理玄菟为止,反而要经常好夫余,直到句丽快速大不断侵占夫余土地,才令其改变态度再次与汉朝往来。

冯玉从随行吏员中知这些事情,大上掌握整个辽东局势,心中不断复念临行前勇、荀彧分析的应答之语。夫余境内,但见夫余人皆喜白。白衣、白甲、白帽,连士兵手中的矛戟也要缠上白布条以示吉祥。在专人引领下疾驰两日才赶到夫余王城——白氏城。

白氏城位于夫余中,南临松江,周围皆广袤平原,是夫余的经济中心。不过其规模仅与玄菟城相当。看到引路的夫余使节那自豪的模样,冯玉实在是无话可说。尉仇台得知汉朝玄菟郡派来使节立刻召见。

很快鼓锣声中,冯玉衣冠整齐踏王殿。尉仇台居王座俯视:“汉朝使节此来夫余国不知有何事相询?”

冯玉面惊讶,看的尉仇台洋洋自得,却不知冯玉惊讶的是这问法竟在荀彧推测之中。如此一来还在为能否完成任务而忐忑不安的张心情立刻放松,冯玉依照勇吩咐先来一阵哈哈大笑,稍后才叹息:“可叹国灭将近,大王仍不自知!”

此言一尉仇台长简位居起怒喝:“大胆!竟敢如此辱蔑夫余,卫兵,将此人拉殿外斩首示众!”

“慢!”尉仇台冷打量冯玉片刻,缓缓:“现今夫余国势日盛带甲十余万,何有国灭之说?汉朝使节可否明确指?否则…”

冯玉看看尉仇台又看看简位居踱起方步缓缓:“夫余虽甲兵盛,却不知早已陷险境,仍在着荒诞狂妄之蠢梦。夫余疆土虽大臣民却少,东有句丽日夜蚕、北有天寒地冻人畜难生、西有鲜卑虎视眈眈、南有乌桓伺机而嗜,如此危机四伏怎说无国灭之危?”

简位居已在思索,尉仇台问:“哈哈,使者言过其实。素利大帅、宇文大帅皆与本王好多年,怎来威胁?乌桓更亲如兄弟…”

“哈哈哈哈!”冯玉再次仰天大笑“可笑大王竟相信乌桓、鲜卑这等蛮夷。乌桓亲如兄弟只因有大汉在南牵制,令其动弹不得难以分兵北扰;素利好只因阙局、慕容居西牵制,令其难以提兵东。然而…”

尉仇台面张,急问:“然而什么?特使快讲!”

冯玉卖乖后微笑:“然而势因时异!去年如此说应无大碍,只是今年形势已变。年初乌桓联合素利、宇文莫槐激战阙居使其大败,丧失抗衡之力。数月前乌桓攻辽西劫掠,大有储备粮草准备大战之势。素利、宇文莫槐亦偃旗息鼓不见动静,最奇怪之也在于此,素利、宇文莫槐没有了西面威胁本应该北或南下,如今却如此安静…”

讲到此,尉仇台心中疑窦渐生:“特使之意那素利、宇文莫槐莫非要攻夫余?”

冯玉不置可否,反而:“夫余地广人稀沃土遍野,既利耕作又利牧,任谁也不会看着不吃吧!一旦素利与句丽勾结同时兵两面夹击…到时候别说国灭,只怕逃跑都没有地方可去!”

尉仇台略显失神缓缓坐回王座,此话并非首次听说,自己的臣下早有人提及,长简位居也曾论及,只是自己以及一些与鲜卑、乌桓好的官员不肯相信罢了。如今,此番言论竟从一个外人中说,无疑大大增加了可信,所谓旁观者清也正是此意。

半晌,尉仇台才开:“快去准备,本王要设宴款待汉朝特使!”

席间,简位居代替其父问计于冯玉。冯玉笑:“大王终于肯相信在下的话了?”尉仇台不住,更举酒示意。冯玉心中更加佩服勇和荀彧,自信:“所谓合则利,分则伤。现今玄菟与夫余皆此等险地,回想十余年前两家情同手足肝胆相照,何曾被句丽、乌桓之辈欺凌。可如今各自为战,均陷苦闷之中,左右受辱…临行前,我家主公曾有言转告大王:希望玄菟与夫余结成攻守同盟,共同对抗句丽、乌桓与鲜卑!此外,为表示诚意,主公特命在下带来薄礼,请大王笑纳!”说着传唤随从将礼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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