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已是细不可闻，一歪，整个从椅上倒了下来，搐了几下，不动了。

“先生。先生。”允着急地扶起温瑞和，使劲地摇晃着，却再也听不到温瑞和的回答了。允抱着温瑞和渐渐凉去的，中的泪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好一阵伤之后，将温瑞和的尸放在椅上，鞠了个躬，转黯然地离开了密室。

夜很了，京师里各的激战早已平息，街上静悄悄地连个人影都没有，惶恐不安了大半宿的京师百姓总算是了梦乡。不过允却没有睡觉，正自在一间书房里会着客。

“曹先生，让你久等了。本王很是过意不去。”允已经恢复了往日地潇洒风度，轻摇着折扇笑着说。

“草民不敢。”一儒装地曹限东很是恭敬地欠答。

“曹先生不必客气，唔。知本王为何夜请先生到此吗？”允轻笑了一下。

曹限东面平静地：“草民略知一、二。”

“哦？说说看。”允略有些诧异地问。

“王爷这时分叫草民来此，想必王爷是败了，既然王爷败了。那有些东西该过手地，王爷自然会有所待的。”曹限东平静地回。

“哦？哈哈哈…”允爆发一阵大笑，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曹限东好一阵之后才说：“不错，你是个聪明人，本王是有东西要过手，唔，说说看，该是什么东西？”

“草民不敢妄测。”曹限东摇了摇。

“嘿，你知，本王清楚你一定知些什么。不然你也不会来此。”允嘿嘿一笑：“本王不是皇上，可却能掌控百官，先生不觉得奇怪吗？”

曹限东只是躬了下，并没有接，默默无语地坐着。允也没理会曹限东地失礼，笑了一下，接着：“本王与今上素来不和，若是可能本万那个六哥早就一刀砍了本王了。嘿。可惜他不能，也不敢。只可惜到了底儿本王还是败了。唔，败了就是败了，本王倒也不讳言失败，只是本王还是不甘心，论风度、论人望，本王自问该在老六之上，可惜啊，可惜，本王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嘿嘿，都说弘历跟本王最像，本王败了，你投靠弘历就不怕落到本王的下场吗？”

曹限东平静地回答了一句：“事在人为。”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事在人为，也罢，本王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也成。”允放声大笑起来，拍了拍放置在边的一个大箱，笑呵呵地：“本王能控制百官的所有秘密都在这箱里了，先生不想打开看看吗？”

曹限东的瞳孔猛地一个收缩，一双死盯着允，一字一句地：“百、官、档。”

“不错，不错，你真的很聪明，嘿嘿，这就是百官挡。”允狞笑了一下：“是人就有望，有望就会有行动，只要下足了料，这天下还真没什么不上钩的货，只要你有把柄在手，想要那些货啥不行？嘿嘿，本王从年幼时起便着手此事，算起来也有二十年了罢，不容易啊，不容易！只可惜到来本王还是功亏一篑，这是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曹限东默默地听着，脸虽平静如昔，可拿折扇的手腕还是情不自禁地轻颤了起来，允瞧了曹限东的手，也没破，只是笑着：“这天底下有智谋地人很多，有胆略的人也不少，可既有智谋又有胆略却少之又少，你不错，到了现在还能沉得住气，嘿嘿，本王倒是很欣赏你的，唔，说说看，本王该不该将这百官档给弘历？”

“王爷会地。”曹限东摇了下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