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如何？”

“回皇上地话，臣以为毅亲王所言极是，此事涉及律法之公正，自当严查此案，以防小人作祟，此臣之愚见，恭请圣上裁决。”

“嗯。”康熙老爷不置可否地了下，淡淡地说：“朕知了，尔等跪安罢。”

得，又是知了，老爷看起来是真打算将搅浑了，嘿，老王同志这回地乌纱帽怕是有些问题了，只是不知老爷打算派谁到刑去掺沙。老爷叫走，不走也是不行的了，胤祚肚里叨咕着跪倒在地，脸上却是恭敬得很，磕了个：“儿臣告退。”径自了上书房，溜达着往签押房而去，可一向慎言慎行的张廷玉却没有跟着来，而是等胤祚一了上书房，上跪倒于地，磕着：“启禀圣上，微臣有事禀告。”说是有事，可却闭不言，康熙老爷愣了一下，突地笑了起来，手一挥：“尔等都退下。”一帮太监、女各自躬应诺，退了去，上书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在。

“卿有何事就说吧，朕听着呢。”康熙老爷淡淡地一笑。

“臣启奏陛下，臣受皇恩，不敢有负朝廷，臣既为太少保，有些事却是不得不说。”张廷玉面刚毅地：“圣上明鉴，二阿哥被废之时，臣亦是死保之人，可现如今形势大异，二阿哥虽已改过自新，圣上免其圈养之罚，算得上宏恩浩，然二阿哥虽已免罪，却无名份，以无名份之决朝堂大事与礼不和，臣冒死以闻，请圣上明察。”

张廷玉这番话本就有批老爷面颊地嫌疑，但话里未尽之言却还有不少，简直就是指着康熙老爷的鼻直斥其非，暗指康熙老爷如此作为将搅朝局，为原本就已经火爆的夺嫡之争火上浇油。也亏得张廷玉这么个慎言之人，却有如此胆量说这番话来，其言完全是为了稳定朝局着想，这也是为相者必有的风骨。

康熙老爷素来知张廷玉慎言归慎言，却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见张廷玉为了胤的事儿是真的发急了，心中也颇有些动，不过老爷城府，并不会就此将所有地事情明白相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衡臣为太少保，说这话也算是权责内之举，朕不怪罪于你，朕还没老糊涂，有些事你不懂，也不必去。朕乏了，你跪安罢。”

张廷玉嘴张了几次，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到了末了还是没说，只是面沉痛地跪下磕了个，有些心神不宁地回了签押房。早一步回签押房地胤祚此时已然将自个儿份内的奏折都批完了，正吩咐签押房郎官去送折，一抬看见张廷玉那副丧魂失魄地样就明白面前这位必定是为了胤的事情碰了钉，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无法言劝解，只能假作没看见，事情一待完，起了便打算开溜，可没想到张廷玉却开：“王爷留步。”

嗯，这老张平日里明过人，怎会在这事上如此糊涂，唉，真不知该如何说你了，不过老张心系朝堂稳定却也是为相者的本分。胤祚笑了一下：“张大人，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