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陈姨娘脸一变，接着便笑了开来“羽扬，你不是怀疑我吧？当时我确实站在梦心周围，不过我这前，起码还隔了两个丫鬟呢，这样难不成也要算是靠近？”

她这话一，下面有人立刻不满意了。李冬巧鼻一皱，酸溜溜地冷哼：“姨太太果然跟咱们不一样，咱们难不成就是贴碍着大少***？谁还没隔着几个人啊？再说了，老太太和大少爷既然要查，自然会查来，您要是没，怕什么啊？”

陈姨娘睛一瞪，双眸中的怒火简直恨不得在李冬巧上烧两个窟窿来：“你是什么东西，也这样跟我说话？不过是个小小的妾室，竟这样没规矩，难怪…”

她还未说完，李冬巧也来了火气。这段时间，因大少怀有，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好日又要来临了，每日只想着，反正白梦心不能伺候大少爷，大少爷有需要，自然就会来找她，到时候只要她略施手段，还有个不得手的吗？

可谁也没料到，大少爷虽然是日日在家，却和大少寸步不离，本不给她们任何人机会。

不仅不能对大少怎么样，更加别想着对大少爷怎么样。她等啊等，等到心都焦了，东厢房那边还是一动静都没有。其实，若说想要梦心掉了孩，她自然也是想的，但即便想，她也没敢在今儿个这等时候。

这动手之人也实在太冲动了，就不知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可能逃过去，牵连无辜，自己也必定会被查来吗？

她是越想越火大，再听得陈姨娘这般没遮拦，她白一翻，立时反驳：“妾室如何？姨太太可别忘了，您也不过是个妾室。要说起没规矩，姨太太这样辩驳不肯合，难不成就是有规矩了？”

“你”陈姨娘气得脸都变了，呼一下伸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李冬巧的鼻，愣是说不半句话来。她抖了好一阵，才哼：“好，来就来我行得端得正，难还怕了你们不成？”

老太太见羽扬开了，便索在旁看着不吭声，但在听到陈姨娘这话时，却突然凉凉地飘来一句：“是吗？那你想必是一儿都不害怕了？既如此，你方才什么去了？让人都站来的时候，你又什么去了？若不是羽扬唤你，你不是还不准备来嘛？”

“我…”陈姨娘像是被卡了脖，此刻就剩下一个字一个字的回话。老太太瞥了她一，懒得理她。

被人这样从人堆里揪了来，还被这样指责，陈姨娘一辈只怕都未曾遇到过这样的事。她的脸由白到红，由红到白变换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恢复成原貌，缓缓站到人群之中，不吭声了。

这般一来，被挑来的，也不过就只剩下了几个人。剩下的一批看着没自己什么事儿，都大大松了气，不过既然人还未查，她们自然也就不能走，只得在旁看着，看着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

梦心窝在躺椅上，缓缓闭上，看上去更像是睡着了。而大少爷看着那周围的一群人已经被揪了来，显然一个不少，便也不再吭声，只给老太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