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只见下面一堆废话之后，才又写：“银雀一人店，于店中转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其间随意问了店伙计几个问题，又挑选酱料尝试，而后店。不到半香时间，银雀携一着银白锦缎刺绣四爪龙纹袍的男，再次铺。”

这之后一大段，皆是写银雀究竟为了那个店伙计什么问题，店伙计又是如何回答。他们过哪些动作，有过哪些表情，一丝一毫，一不落。梦心直接过，又看下面。

“该男系明黄锦带，其容貌，当属睿亲王无疑。二人在铺中再次逗留片刻，由睿亲王询问伙计酱料价格，又问这里是否曾有过异常，又问是否缺少工匠。伙计照吩咐回答曰缺，睿亲王大为兴，抚掌大笑之后，带银雀离开。”

“其间时间，应当不超过半香。后银雀去而复返，了约莫五两银给答话的伙计，托付他，等到二十日，会有一名男前来应聘。该男年纪二十有四，右边眉上方有一小块刀疤。”

“…”“…”后面拉拉杂杂，又写了不知七八糟的什么，梦心已经懒得再去看。她抬了，苦着脸，第一句话竟不是研究银雀的问题，而是忍不住建议：“我想，你的密探，是不是可以些要求，譬如说，不用写的话可以别放上去？”

刚刚那些，已经是她从满满五张纸里挑来的重。后那人几乎是将所有无关要，或是不痛不的对话全都写了个遍。亏得羽扬能够忍受。照理来说，密报了探听虚实之外，能够准确的提取消息，也该是一项很重要的能力吧。

羽扬听到这话，倒是没有意外，反倒笑了起来：“我想，你一定以为这是个女，对不对？”

“不是吗？”梦心有些不信。

羽扬却摇了：“不是。很多人认为是，但他不是，他是铺的掌柜。至于你手上拿到的这一份，已经是我再三叮嘱之后，他简过的了。从前他的密报，没有二十张纸，是写不来的。”

“啊？二十…”梦心彻底傻，实在不知这为为掌柜的密探，究竟是怎么事的。这样的人，早就该让他回去歇着了不是？为什么偏偏却还…

像是知她的疑惑，羽扬已经自她手上将密报拿了回来，又随意扫看了一遍：“不错，二十张。你是没有见过罗嗦的男人，他是真的很啰嗦，而且之乎者也用得不亦乐乎。他念过不少书，用词自然也更加如此。”

他微是一笑，摇叹息：“不过，也正因为这一，对我来说很有用。将最密的事情给他办，是绝对不会犯错的。而且，他的特就如同是最笔录一般，将这段时间内所有的事情全记录下来。这样虽然有些信息是没用的，但我们至少可以肯定，不会有什么可能有用的信息被删了。不是吗？”

“如此说来，倒也对。”梦心，微歪了，闭上。

她得休息休息睛，认谁要从那么密密麻麻的蝇小楷里找这么几段有用的，可都不是容易。也难怪大少爷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光是看这个就够他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