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多？”绿需要知每一个细节。

“可能比我们一。”

“能看到是大脚还是小脚吗？”绿问。

“太黑了看不清楚，不过走路稳的…”

“她挑着什么菜？筐有多大？”

“什么菜看不清，筐不是很大，她走起来也不显得很重…”

“她的菜是满筐吗？”

“全满筐。”

“菜上有盖什么吗？”

“有，对了，菜上面放了一碗，我从上向下看到有一闪一闪的反光，所以记得…”

“一碗？”绿停下问话，慢慢闭上睛努力组织着安龙儿告诉她的图像。

“那碗是给菜保的吗？我觉得是这样…”安龙儿说自己的想法，他也想和绿一起搞清楚这些事情。

过了一会，绿睁开睛看着山坡下的官，果断而低沉地说：“你已经见到跟踪者了，他就是挑菜的女人！”

安龙儿亲见过这个女人，只觉得普普通通，听绿这么一说，心里直打鼓，好奇地问：“是怎么认他的？”

绿把转向安龙儿，靠近他耳边用齿的声音细细地对安龙儿说：

“晚上收菜放到第二天不新鲜，菜农要卖菜的话只在早上收菜，然后白天就要上卖去，所以卖菜的人，到晚上不可能有一整筐菜挑来挑去，这是其一；如果要保持菜叶新鲜，应该在菜上盖上布和鲜草，或是新鲜的树叶，而不是在上面放一碗，这是其二；真正挑菜的人，在走路时菜筐会上下抖，这样走起来省力很多，但是这样的话就会把碗里的打翻，你就不会看到有了，这证明她不在乎那两筐菜重不重，他只在乎那碗不打翻，这是其三；天这么晚了，筐里却盛满菜，只能证明那些菜是铺在筐上的伪装，筐里有其他的东西，可能是他的行李…对了，那女人背上还有别的东西吗？”

安龙儿听了绿的分析佩服得五投地，心里莫名的激动，真想不到自己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事情，在绿里破绽百。

他回答绿：“没有，她上只有衣服，还有一草帽挂在担挑的后面。”

“背上没有行李的话，那两筐东西就是她的行李。”绿基本上肯定自己的分析结果。

“她不知你在中途停下来，于是一直追着我，当我往回走的时候，她上躲到山坡上先让我过去，然后再从后跟上…问题是…她已经知我是一个人走回路，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认为，她被你见过…”绿细细地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使之连贯起来。

“可是那碗是什么呢？我不明白…”安龙儿其实还有很多不明白，他只是先问了最迷惑的份。

绿不说话，她把里的倒了一些在大石平面的小坑里，大概也是象半碗的样…

然后从藤箱里找一个针线包，拿一支最细的衣针，一手拿着针尾，把尖尖的针在石的平面上很快速地来回拖了两下，针被磨得亮；

再从地上捡起一片小树叶放在石坑里的面上浮起，最后把细针放在树叶上面…

树叶托着细针浮在面，细针带着树叶慢慢旋转，转了半圈后，针居然停下来，正正指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