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过。”

孟天楚听不懂这些诰命和年俸，便只微笑地听着，司儒的就是皇家的这些琐碎地事情，自然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也在情理之中。

司儒见孟天楚的表情，便笑着说：“你不要以为和你孟兄一关系都没有，现在我告诉你，是因为说不一定有一天那成梓义会相中了你。将你留在边，反正他很快就要回京城去了，若真是觉得你可以重用，你留在一个知知底的上司边，起事情来总还是方便许多。”

孟天楚笑了，：“司大人这番苦心我孟某心领且激不尽，我想您大概以为今天成大人对我格外好些便觉得他会再提携一个师爷。”

“错！”

“那司大人的意思是？”

“成大人虽说不是皇亲国戚，但地位也绝不会在那些亲王之下，而且，也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让成梓义一见如故的，再者，那徐渭的指挥使也并非成梓义的功劳，只不过起了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你可不要小看了你那个哥哥，虽然徐渭没有见到皇上就已经得了这样的好，但提携他的那个人也算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位极人臣了。”

这个孟天楚却还是没有想到，他一直以为徐渭是成梓义一手提上去的，没有想到还另有其人，如此说来，徐渭还真是了不得。

“即便这样，徐兄才华横溢，通兵书，善于用兵，这些可都不是在下的项。”

“这个我是知晓的，但你孟天楚的有那也是徐渭所不备的。”

“呵呵，让司大人见笑了，我哪里有什么优。”

司儒：“撇开你们都是师爷的份不说，他擅长什么我是知晓的，而你孟天楚擅长什么我司儒也并非一无所知，你虽然对官场知之甚少，但大概正是这一让成大人觉得你上少了一些世俗之气，多了几分单纯的睿智，你要知，官当大了，有的时候并不希望边尽是阿谀奉承之人，皇上且希望自己的边不但有逗自己开心的巧臣，也希望多一些睿智而且善良肯于直言的人，你说呢？孟兄。”

孟天楚见这司儒说话总是说半句留半句，遮遮掩掩的，其实就是想告诉自己，这个成梓义成大人大概是赏识自己了，希望自己好好表现，兴许有一天和徐渭一样一步登天。

这时车停了下来，只听得有人大吼一声：“老爷回来了。”

孟天楚下车去，然后小心扶着司儒，夫取一个凳，司儒踩在凳上走下车来。

老何赶上前迎接，先是谦卑地给司儒拱手施礼，然后朝着孟天楚恭敬地叫了一声老爷。

孟天楚拱手对司儒说：“还请司大人先到大厅歇息着，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