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捕忙：“师…孟兄弟，我去送送她们吧。”

孟天楚一摆手：“不必了，如今四海升平，杭州更是门不闭，路不拾遗，怕什么，他们自己回去好了。咱们喝酒！”端酒杯斟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王捕也急忙了一杯酒，那小姑娘给两人斟了酒。王捕陪着笑对孟天楚：“孟兄弟，这不会唱这曲，要不，叫老鸨来另外换一个吧？”

孟天楚将夏凤仪气跑之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怅然若失，摆了摆手：“我逗她玩的。”转对边那女：“你坐到对面那凳上去，你们会弹什么，拣拿手的弹两曲听听。”

那女孩听孟天楚没让她再唱十八摸，这才把心放在了肚里，抱着琵琶。叮叮咚咚弹了起来，一边弹一边轻启歌唱着，歌声轻转腻，如燕归林。

孟天楚对印月没有什么研究，但听她弹唱，只觉得周通泰。很是清，一曲唱罢，连声鼓掌叫好，王捕一直对边那小姑娘动手动脚讨便宜，对这弹唱压就没听去，但听得孟天楚鼓掌，便也叉着个大手噼里啪啦拍着掌叫好。却不知好在哪里。

孟天楚听得心旷神怡，端起酒杯一连喝了两大杯，接着，那女由弹奏了两曲，或哀或喜，孟天楚更是兴。王捕却听得只打瞌睡，边那女又是卖艺不卖的，碰的过份了，脸拉的老长，换成平日，王捕早就叫老鸨换一个听话的姑娘了，可今晚上是孟天楚请客，又是第一次陪孟师爷来玩，不好意思换姑娘，只好忍着打神听那女孩弹琵琶唱歌。

听完这几曲，孟天楚已经一连喝了十来杯，有些醉意了，醉朦胧一斜，这才发现王捕兴趣索然，便低声笑：“怎么了？王兄，姑娘不满意吗？要不要换一个？”

王捕已经被酒烧得七八素的，盯着边女孩耸起的酥又不让碰，此刻听到孟天楚这句话，简直如同天籁之音一般，再不敢谦虚，陪笑：“那…那再好不过了…”

孟天楚指了指王捕旁边那女：“你回去，把你们妈妈叫来。”

那女如释重负，站起福了一礼，抱着琵琶了雅间，片刻，刚才那老鸨推门来，一个劲作揖赔不是，问：“大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孟天楚抿了一酒，随问：“听说杭州知府的公经常到你船上来玩，是吗？”

老鸨脸上微微一丝疑惑，一时不明白孟天楚问这话的用意，支支吾吾不肯说。

孟天楚装着很不在意的样，对王捕：“看来咱们误会了，这个消息真的是谣传，我就说嘛，知府大人的公何等人，怎么会来这小船上玩呢，想必还有别的船叫‘印月’的，咱们搞错了地方。”

王捕一时不懂孟天楚说这话的用意，只是跟着。

老鸨在一旁嘴动了动，还是忍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