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等着，只见那人穿一雪白绸衫，胡发打理得整整齐齐，面容俊逸，年龄差不多和孔兴学相当，一看就知是年轻时勾引黄闺女，老了勾引寡妇破鞋那帅哥，而且事后还不用负责的那，这让自诩风倜傥的杨凌很难受，既生凌何生，这谁来着？

孔兴学看到那人，老远就抱拳笑：“张兄，我又来拜访了！”

那人哈哈大笑：“孔兄，稀客啊，稀客！”

“昨天才来，怎么还稀客？”孔兴学。

“你对于我来说，什么时候都稀，一样稀，哈哈。”那人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草包至极的世侄了是吗？迎啊，迎，要不要找人带你去一边吃糖？”那人的笑让人如沐风。

杨凌脸一，自己便宜岳父居然在外面这么说自己，而且来人显然还信了，自己就算真是草包，又不是弱智，杨凌瞬间声望冷淡。

孔兴学讪笑一声，拉着那人往里走：“我带了我一直珍藏的《树秋霜图》来请张兄品鉴，里面说话。”

“哦，”那人显然对画很有兴趣，也往里面走：“同去同去！”

两个人在屋里共同品鉴完那幅图，又在孔兴学的持下勉为其难收下了那幅画，然后两个人又互相说了一堆呕心的寒暄话，才把话题转向了今天的主要议题。

孔兴学一把抓过杨凌：“贤侄，过来拜见祭酒，这可是与我同届的状元，而且我们都算是我岳父的门生，你可以称呼他为一声师伯哦。”

“唉，不值一提，到来师相最看重的还是你嘛，还把小师妹嫁给了你，”那人继续笑：“孔兄苦了你啊，哥几个都记得你勇娶师妹的事，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孔兴学脸也一，叫苦：“不瞒你说，我最近苦啊，夫人她得我好苦啊。”

那人一脸戚戚然：“我知的。”

“你知？”

“昨天你走后师相就派人把我叫过去了，说了你的事，也说了今天的事，叮嘱我务必尽心，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世侄他可以宇字班。”

“啊，如此多谢了，贤侄还不过来拜谢，宇字班可不是谁都能的，”孔兴学一把拉过杨凌，然后又摊手：“既然如此，还我！”

“还你什么？”

“《树秋霜图》，这是岳父的意思，你拿来人情，你不觉得害臊吗？还我！”

“不给，给了我，你还想拿回去？师相六十五大寿将至，我正愁找不到像样的寿礼呢，你说我会给你吗？这就是你当年娶走小师妹的报应。”

“你刚才还说我勇娶来着。”

“废话，小师妹她刁蛮任，娶她当然要需要很大的勇气，不过毕竟是师相的女儿，娶了他可就是师相的一家人了，哪个兄弟不想和师相一家人？不给！”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地争论，杨凌在一边苦了脸，那个不靠谱的老，收的门生和女婿果然一样不靠谱。

最后张祭酒猛的一拍桌：“得了，孔兴学，别苦着脸了，说实话吧，大家都兄弟，都知你把这幅画看得比命还重，但是这是师相的意思。”

“啊，岳父他…他…”

“别他他了，师相说昨天被这臭小拿走了那块贴玉玦，师相后来想了想觉得自己亏了，猜到你今天会拿这幅画来求我，所以吩咐我无论如何要收下来，给这小添堵。”

孔兴学立刻和杨凌一样都苦了脸，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