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手中有一把弓箭的话，这个时候，只要一松弦。就能将这个大仇人置于死地吧？

蒙勇盯着台上的窦建德，恶毒地想着，他低下了，生怕中的仇恨卖了自己。

窦建德在说什么，他本就没有听清楚，倒是全军将士的齐声惊叹他听了耳内，他转过，旁的苏定方脸显得非常难看。

“地确，薛世雄有三万大军，我们只有区区三千人。表面上，我们与他敌对。只能是以卵击石，然而。儿郎们，你们都是跟随我窦建德南征北战数年之久的骁果勇士，在以前，我们也遇见过不少敌，我们最后终究还是撑了下来，并且，发展了起来，而那些敌呢？他们大多已灰飞烟灭。我的儿郎们，你们愿意就这样束手就擒吗？大家都知。官兵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就算我们投降，活命的机会也不大啊！”窦建德顿了顿，继续说。

“我想，究竟是投降，逃跑，还是迎敌，大家都和我一样，不知该作何选择吧？既然如此，我们就把自己的命运给上天吧！”

说罢，窦建德朝旁的凌敬，凌敬向前一步，拖长了声音，声喊。

“有请荷大仙！”

不多时，一个黑发飘飘的白衣女走上台来，底下的乐寿本地的士卒发了一声惊叹，他们认识这个白衣女，荷大仙乃是乐寿最有名地巫女，据说能和天上的神灵沟通，卜吉问凶最是灵验，在河间郡极有名气。

在乐寿本地士卒地传播下，很快，其余的士卒也知晓了这个荷仙，对能够和神灵沟通地人，这些农家的弟打心地敬畏。

他们屏住了呼，目睹着台上那个白衣女的表演，此刻，台上除了窦建德和那个荷仙之外，再无旁人。

一个香案摆在了台上，拇指一般的香烛笔直地在香坛内，青烟袅袅，笔直地朝天空冲去。

齐腰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女的面貌，让士卒们无法瞧见她的真容，女在台上随着鼓在台上翩翩起舞，嘴里念念有词，渐渐地，她念词的声音越来越快，舞动地节奏也跟着越发快了。

突然，鼓声停止了，她的影也同时停滞不动，随后，她面向台下，黑发一甩，了一张着青铜面地脸，那张面显得格外的狰狞。

台下的士卒们倒了一凉气。

“投降？”

窦建德望着女巫，沉声问。

女巫摇摇。

“逃跑？”

女巫还是摇摇。

“作战？”

女巫了，然后，她突然声说话了，声音格外的尖锐，带着丝丝的冷气，仿佛从九幽之地飘来的一般，令人听了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