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原本说是投降的敌人开始攻击我们，我们边战边退，撤退到萨（清川江）的时候，敌人突然猛攻我们的后队，右屯卫大将军辛世雄战死，然后，大军就开始溃退，一路逃亡，溃不成军，一天一夜跑了四五百里，跑到了鸭绿江边，那个境况，如同地狱啊！”火光闪耀中，老爹的中隐隐透着一丝恐惧。

“那时，队已经完全了，大家都顾着四散逃命，我带着手下那一百来人并了王仁恭将军麾下，他带着我们这些残军负责殿后，屡次击败了丽人的攻，这才保住了大分人的命，哎！那一战之后，我们那一队活下来的人还不到一半啊！可惜我的那些兄弟啊！”老爹定定地瞧着前的火苗，胡须微微颤动。

“那一战后，我和兄弟们没有回营，而是选择了偷偷回乡，那一路，像我们这样的逃兵到都是，听说我们一共三十万五千人过鸭绿江，回营的只有两千七百人，那些人要不是战死，就是被俘虏，或者就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样当了逃兵吧！”

“后来呢？”

畅忍不住问。

“后来？”

老爹苦笑一声，说。

“后来回到家乡，才发现一切都变了，到都是盗贼，地里因为没有人耕，闹起了饥荒，不过，就算有人耕，不是被盗贼，也会被官府抢光，阿岚的妈妈就是这样被饿死的！”

老爹沉默片刻，低下，火光将他的影投在上，怪异地闪动着。

“然后，皇帝下诏，官府又开始来拉人，说是准备第二次东征，我不想再为皇帝卖命了，在老百姓纷纷因为饥荒成为盗贼，在世变得易而的时候，皇帝为什么对那片寒冷而荒凉的土地兴趣呢？自己的民都无法照看好，为什么还要抢夺别人的民？我真的不明白！”

发觉自己过于激动了，老爹压低声音，继续说。

“我不想再背井离乡，当兵吃粮，也不想沦为盗贼，打家劫舍，所以，带着那些愿意跟随我的乡人，迁移到偏僻的山区，希望能自耕自足，在这世中存活下来！”

很简单的愿望！然而，畅知，在这纷的世界，不是多么简单的愿望，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能实现。

“年轻人，虽然，你对我们没有说实话，不过，我不会问那些你不想说的秘密，你就在我们寨里把伤养好之后再走吧！日后，你可能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那时，希望你能记得我们对你的这恩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