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让妾是慨不已，即便是如今，依然是记忆犹新呀！’

糟糕，那晚的情景是一片混，自己说了好些冒失之言，无端将好心助他的燕小训斥了个狗血淋，此刻想起来，实在羞的是无地自容，文定赶忙表歉意，‘那夜皆是在下无理取闹，误会了燕小一片好意。’

‘哦？’燕小仿佛有意是在为难于他，故意一派不信的气。

文定则肯定的：‘当晚若不是燕小面阻拦，柳某不知要到何时方能离开那间柴房，何时由燕颜的手中逃脱。恼人的是，在下却不明是非，将一腔怨气通通抛向了小。’

那夜蒙受的不白之怨确实让燕小气恼不已，不过也是次有人对她说那话，让她的心也仿佛动了一般。

文定接着说：‘更让在下羞愧的是，燕小以德报怨，还治好了在下的鞭伤…’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变的渐渐微弱，那夜燕小为他治伤时的情景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文定的异常也恰好给了燕小提醒，自己不忌男女之嫌为这个商人涂抹伤葯，想到此，她幽怨的了句：‘说这些嘛？’气恼的一扭，撇过脸不再看文定，顿时，两人之间陷了寂静。

心虚的文定不知该如何张嘴，而燕小那张隐藏在白纱巾背后的俏丽面容，此时也是羞的通红，那颗向来变不惊的静心则一次如此烈的动着，自己的耳边似乎也听到扑通扑通的响声。

‘真是该死。’半炷香的时间内，文定的心经过了几番挣扎，终于决定不再沉默了，若是就这么僵持下去，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他懊恼的自责：‘我净提这些事嘛！燕小实在是抱歉，都是我的错，可别往心里去呀！’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窘态，燕小心中的那丝不快也早已烟消云散了，淡淡的说：‘柳掌柜不必在意，这事细说起来还是因为舍妹的胡闹，好在这事让她多少也受到了教训，后来她可曾再找过柳掌柜的麻烦没？’

文定答：‘不曾，自那夜之后，燕颜小整个人都变了许多，不但不曾再那些惊人之举，还和雨烟她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这些，燕小由妹妹那也听到了不少，只是她一直担心燕颜当晚给文定造成的伤害，会在他的心中留下怨恨。而此刻由文定的言语中，获知那件事已然不再让他介怀，一直压在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轻轻放下了。

虽然妹妹的成长让她欣喜，不过想到这些成长却是建筑在前商人的磨难之上，也让燕小有些哭笑不得的说：‘我这个妹妹虽然只是小我三岁，可从来就像是长不大一般。’

文定心下算计着，听正声说过，燕颜比自己晚一年，燕大小长她三年，那就是戊申年生的了，说：‘原来燕小是孝宗元年的生辰呀！’

燕小暗不好，自己的生辰如此私密之事，如何就给漏嘴来了。懊悔归懊悔，可这个商人说上门了，也只好认：‘确是如此。’

文定咬咬嘴，又向燕小：‘燕小，在下有个问题一直在心缠绕，今日想冒昧相询，不知您可否应允？’

燕小淡淡的说：‘柳掌柜直说便是。’

蹦足了半晌的勇气，文定终于下定决心问：‘嗯，嗯，这一趟下来，在下、紫鹃与杨兄、燕小也相已一月有余，可是一直不曾知小的芳名。那个，那个紫鹃好几次问起来，而我也是不得而知，是以想请教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