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知。”小小低下去。

“也是你害死家兄？”太后又问，语气中隐忍着痛苦和愤怒。

“是的。”小小知她说的是永侯，仍不抬，不是因为内疚，只是不想看太后脸上那抹脆弱的悲伤。

“为什么？”太后转过，定定地盯着小小，索要一个答案。

小小抬，抿起嘴“小小只是忠人之事罢了。”

“是吗？”太后低下去，右手习惯的想去摸玉佛，却扑了个空，才想起来玉佛已经还给他了…又叹了气：“小小，我们活在世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幸，但是若将别人加诸在你上的不幸变本加厉地加在另些人的上，那是对还是错？”

小小扒呵一笑“太后认为呢？”

“错！”

“呵呵，太后，曾经也有人问过小小是对还是错？但是小小心里从来就没有对错。”

太后一惊，里浮现不解“为何？”

“小小只知开心和不开心，如果是对的，但是令小小不开心，小小不要。如果是错的，却令小小开心，小小贬要。”

“这样不自私吗？”

“小小以前也纠结在这个，但是后来小小想明白了，如果我不开心，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连活着的意义都没了，什么自私什么识大全是狗…”小小看着外面，一脸欣喜地说着，她似乎看到了光一样，整个脸上都映着光亮，一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光亮。

太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是因为明吗？”

小小一怔，温柔笑着，定地“没有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明没死？”太后大惊失，甚至从凳上站了起来。

小小哈哈大笑“太后，皇上早已心知肚明，你为何这般惊讶？”

太后自知失态，却毫不尴尬，依然从容大度“你不怕树大招风？”

“小小不懂。”

“如果是我，我不会让皇上知明的下落。”太后就事论事。

可是小小却摇“太后，你太低估你儿了，他是皇上，明的下落不是我能瞒得了的，而且我也不想瞒。”

“为什么？”太后蹙起眉，前的这个女人长得倾国倾城，闭月羞，尤其是那双睛，透着一凌驾一切之上的空灵，而一颦一笑却有着无人能抵抗的妖艳和妩媚，她就像个妖怪，牢牢的拽着人的心，肆意地玩着，毫无怜悯地冰冷的玩着，这一刻太后终于能明白皇上为何会对她念念难忘，甚至那个从小就异常寡淡的明都…太后又叹了气，她是凤后，是钱小小，这一似乎已经毋庸置疑了。同样，有了这认知，太后刚问的话又上后悔了，这个女人给的答案绝不是她想听的。

不所料，就听小小嘴角一丝嘲笑，缓缓说：“太后，你说，依皇上那傲的，瞒着他明的下落和让他知明的下落却又不能动他，哪个更能让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