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四痴又瘦又小，但现在换回女装，就很有窈窕轻盈地风致了，而且，四痴现在没有用布帛裹，那脯颇为耸，与她纤细的躯有不相称，真难为四痴平日要把这么大的一对掩着藏着，那样裹着能不病吗？

“走啊，你不是说我磨蹭吗？”四痴见周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又羞又恼。

周宣一笑，说：“老四你带没系好，我来帮你。”很自然地走到四痴面前，拈起她一截裙带，麻利地打了一个同心结。

四痴呆呆的看着周宣为她结带，忽然醒悟过来，急转向山上快步行去，听到周宣在后面提醒说要碎步、要慢行，这样衣裙带风、大步星可不是淑女应有之态，四痴只是不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车就弃在山下，周宣牵着“云中鹤”跟着四痴来到仙鹤观，见到了于妇科的公孙九娘。

鲍孙九娘却不是姑，布裙竹簪，俗家装束，年龄五十开外，眉目清秀，面白皙，年轻时想必也是个妇人。

医室设在玉皇殿外东廊下，诊金不低，门就是一百文铜钱。

四痴打量着医室，布置简单清洁，最妙的是除了公孙九娘和一个髫龄女僮外并没有其他人，当即安心坐下，让周宣去应对。

鲍孙九娘面无表情：“撤去面纱。”

四痴迟疑不动。

鲍孙九娘愠：“不撤面纱，我如何为你诊治？”

周宣扮地是四痴的夫君，当即：“娘，撤去面纱吧，为夫不嫌你丑你还担心什么。”

四痴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伸手摘下自己帷帽，下尖尖的一张脸，这张脸颇有风霜之，眉没有任何修饰，有些还是故意得疏，脸不甚白净，但睛和鼻都颇致，整个脸象是未经打磨的璞玉，虽嫌糙，但有丽从肌肤骨骼透，若是好好打扮修饰一番，纵然算不得大女，也是好女啊。

鲍孙九娘看了看周宣和四痴，心里颇为疑惑，这对青年男服饰都极华贵，不象是需要亲手耕织的人家，为何这个女脸如此砺，好象每日雨淋日晒的一般？

鲍孙九娘仔细看了一会四痴的脸，又抓过她双手，左手搭四痴右腕，右手搭四痴左腕，这样双手齐发地切脉术倒是罕见。

过了一会，公孙九娘松开手，问：“痛？”

四痴觉得这个“”字很刺耳，但也只得。

鲍孙九娘淡淡：“且把衣解开，让我看看。”

四痴懵了，还要袒地呀，忙：“不看行不行？”

“不行。”公孙九娘板着脸：“不但要看，还要摸，还要。”

“啊！”四痴差惊得起来：“还要？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病我不看了。”站起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