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事，她便不吭声了，看周宣怎么说？

周宣讶然：“我不知啊，涵蕴，你知？”

林涵蕴噘着嘴：“刚听说地，正要找你商量呢。”

周宣：“天台山在吴越，吴越现在可不是太平之地，蕴怎能去那里，待我劝劝她。”林岱：“那好，贤婿去劝劝，天台山是绝去不得的。”

周宣低思索了一会，说：“岳父大人，涵蕴自幼与蕴亲密，两个人从未曾分离，涵蕴不日要随我京，涵蕴想让蕴随她一去…涵蕴，是不是？”

林涵蕴赶：“是呀是呀，爹爹答不答应？”

林岱倒是没有察觉这个贤婿地另有不可告人的心思，说：“蕴能随涵蕴去那是最好，涵蕴还是太不懂事…”

“爹爹！”林涵蕴嗔。

林岱一笑：“可是蕴不肯啊，她一心要修。”

周宣：“金陵栖霞山有一观，也是灵宝宗的，先代曾有皇家公主在那里修，甚是幽静，闲人不敢到，蕴到金陵，可在栖霞山修，涵蕴也可常常见到。”

林涵蕴喜：“好啊好啊。”

林岱：“这话你们去对蕴说。”

席散已是午后未时，回三朝的女儿‘婿是不能在娘家过夜地，周宣和林涵蕴必须回朱雀坊，周宣去和静宜仙说到金陵也可照常修之事，静宜仙遮着同纱，默不作声，心想：“我若一心修何必去金陵，到金陵岂不是更受折磨？唉，中月、镜中，我怎么就是看不透？宣弟是涵蕴夫婿，我还能怎样？所谓妻、腻友不过是戏言，宣弟是什么份，又不是孔雪笠那书生，隐居世外，不为人知…”

静宜仙：“宣弟、涵蕴，你们不要多说了，天台山我不去好了，但金陵我也不去，我就在白云观，涵蕴…要是想我，三年能回来看一次就很好了。”

静宜仙悄悄瞥了周宣一，怆然心痛，说这样的话她自己先难受得不行，匆匆房，换上袍，上帷帽，带上四个婢女乘车回白云观。

周宣此时也无技可施，只好一起了都护府，让其他人先回府，他和林涵蕴送静宜仙回白云观。

周宣见三痴、四痴留下，便：“你二人也先回府吧，拥炉下棋去。”

四痴瞅了一周宣，掉便走，这几天心里一直堵得慌呢。

三痴淡淡一笑，向周宣一，也大步回朱雀坊。

一辆白云观地车，坐着茗风、涧月、小荣和阿芬，另一辆是老董的车，坐着的是静宜仙和林涵蕴，林涵蕴嫁到周府，老董也就一起跟过来了。

周宣一个人骑跟着两辆车走，这两日天气晴，积雪消，了西门是一片泥泞，路边疏林几只老鹳被蹄声惊起，振翅疾飞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