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何在？”

雪猪太：“这第一局还是掷骰吧。”

一个内侍捧一个柚木骰宝，往长桌上一倒，六颗方寸大小的鱼骨骰，这骰可真够大地，骰越大越容易控制。

周宣在来“顺济宝船”的木舟上已经和四痴商量好，此时有成竹，问：“刘掌柜，你这赌场什么规矩？比大还是比小？贵赌场由谁与我赌？”

雪猪太：“当然是比大了。数大的一方赢。本掌柜掷骰很是拿手，就由本掌柜来与你赌，赌场辨矩。周大客官先掷，本掌柜后掷，若数相同则算本掌柜胜，周大客官，此规矩公允否？”

周宣：“公允，不过我要先熟悉一下骰。”

雪猪太坐在背圈椅上，了一个悉听尊便的手势。

周宣也坐下。直腰板。从内侍手里接过柚木骰宝，所谓骰宝。就是把骰放在里面摇的盅罐。这样可以预防作弊。但对手来说，依然可以据骰在骰宝里动地声音和手。任意掷所需数。

周宣將骰宝递给后地四痴：“老四，检查一下赌，莫要吃亏。”

四痴接过，摇了几摇，又將六颗骰一一倒细看、掂量，：“主人，是纯正的鱼骨骰，柚木骰宝也没有问题。”

长桌那端的雪猪太笑：“周大客官不愧为唐国第一大赌徒，小心谨慎。周宣：“我要试掷三把，好久没玩了，练练手。”说着，双手捧着柚木骰宝摇动，倾来，一看，六个骰加起来二十四。

再掷一把，十八。

周宣喃喃：“再看这一把。”却掷十二，皱眉：“怎么回事，越掷越小，手生啊。”

一边地蔺戟面如土，一旦周宣输了，他就要立即被割耳、割势了，惨也！

雪猪太笑眯眯问：“周大客官，还要再练多久啊？”

周宣：“不练了，开掷，蔺客官能不能保住上之就看天命、看运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说罢，捧起骰宝使劲筛动。

对于掷骰，周宣的确没把握，他擅长智力游戏，对这凭运气、凭细沃法的赌技并不是很兴趣，但说到运气，他似乎不缺，再说了，赌的是蔺戟的“鞭”不是他周郡公的“鞭”他呢，先玩一把再说，不是还有老四在背后撑腰吗？万一失手，周宣也另有办法，不会让蔺戟当太监地。

爆殿一般地华丽舱室安静异常，外面的风雨声显得清晰起来，隐隐传来大海波涛涌动地宏大声响，还有，就是柚木骰宝里骰相互撞击地清脆、绵密地声音。

周宣手往下一顿，六颗鱼骨骰争先恐后从骰宝里落到长桌上，前面四颗分别定格在五、四、五、三的面上，第五颗转六，第六颗看就要朱红一朝上，却突然翻了个，变成六了，这样，六颗骰总计二十九，赢面颇大。

周宣心里清楚，这六颗骰只有四颗是他掷地，四痴在凝神关注这六颗骰，判断最差的两颗，四痴只有能力改变这两颗的数，太多了控制不住，而且也容易被雪猪太发现。

雪猪太微现讶然之，却不甚在意，笑：“周大客官果然好本事，竟掷两个六、两个五，厉害，厉害！”

周宣一笑，將柚木骰推到雪猪太面前，手一摊：“刘掌柜请…”

雪猪太卖力地筛动着骰宝，脸上的都晃动起来，好象注了的一般，將骰宝往下一倾，六颗筛落下来，在长桌盘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