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我小肮有没有藏密旨嘛，摸得我，就叫起来了。”

林涵蕴小脸一板：“周宣哥哥，如果你不是知有老三先生和三嫂、还有我在边上看着，你会不会真和她睡一夜？”

周宣心里：“那肯定。”嘴上说：“怎么会，如果不是有老三夫妇暗中撑腰，我哪敢这么逗她，她很有几斤蛮力的。”

林涵蕴想想又笑，说：“夏侯苏真可怜，被我们玩得团团转却不自知。”忽然想起一事，蹬掉绣履，盘坐在床上，双手扶膝，小腰得笔直，盯着周宣，问：“后来你掏什么东西来了，把夏侯苏吓成那样？”大睛骨碌碌转，在周宣上扫瞄。

周宣也坐起，说：“她以为我要掏密旨给她看，以为我识破她了，所以吓到了。”

林涵蕴说：“不是，不是-

周宣不与她纠缠不清，静宜仙可就在隔呢，大步门，丢下六个字：“好困，睡觉，晚安。”

次日一早，众人起洗漱用餐，骑的骑、乘车的乘车，绩溪县城南门与祁將军及其五十名府兵汇合，向三十里外地歙州城发。昨夜戏夏侯苏之事，除了周宣外，只有林涵蕴和三痴夫妇知，早起见面。三痴夫妇都是笑容怪异，林涵蕴则悄悄在周宣腰上扭了几把。

夏侯苏更是抬不起来，稍觉安的是，周宣他们以为她是婬奔，没把她当清源细，这样她可以继续跟着周宣。

夏侯苏坐在车里，撩开窗帘一角。偷看骑着黑大的周宣。周宣正和范判官说着什么，风中隐约传来“建州”、“汀州”这些断断续续地字。

夏侯苏神一动，心：“看来周宣奉旨去清源之事果然不假，不然他提建州、汀州什么？”

…建州、汀州、泉州、漳州、福州是闽国领地，李煜之父李攻破闽国，夺取建、汀、泉、漳四州，福州被吴越国夺去，因闽地不好理。李任命闽国旧將留从效和陈洪为清源节度正副使，统辖泉、漳二州，建、汀二州因为与唐国领土接壤，就直接划归百胜都护府和永安都护府辖，这样一来，既削弱了原闽国的实力，由闽將留从效、陈洪为节度使也能更好地理闽人。

但十五年前陈洪之陈思安继承了清源节度使之位后，利用唐国北有宋国、西南有南汉、东面有吴越地战争威胁。决定不再向唐国纳贡输币，陈思安自己更是不到金陵朝拜，充实府库，整顿兵，一心想收回建、汀二州。恢复闽国领土，要闽王…

夏侯苏想听得清楚，周宣和范判官却已经骑到前面去了，什么都听不到了，这样。夏侯苏获得密旨之心就更定了。心里说：“为了收复建、汀二州，我又何惜此女儿。”

周宣漏了一风让夏侯苏听到。便策到静宜仙车窗边，和静宜仙说些茶艺之事。

午前巳时，车队来到歙州城东门，看到护城河边几株古柳下摆着一个大茶摊，五、六张方桌，挑着一杆茶旗，旗上写着…“黄山名茶诚邀天下茶人品鉴”意思是给人白喝，提知名度，想在茶会在卖个好价钱。

周宣这伙人赶路也渴了，把个茶摊挤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