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苏“哼”了一声：“好象还有有字，写的是什么？”

小婢鱼儿迟疑着不开。

“写的是什么？你看清了吗？”夏侯苏追问。

小婢鱼儿吃：“看，看清了，写的是…写的是，周七叉到此一游！”

小婢鱼儿把那七个字飞快地说来，然后闭上嘴。

浴室里非常静，夏侯苏地息声清晰可闻，还有“怦怦”的心声。

小院里有人叫：“苏姑娘，公命你即刻去见他。”

夏侯苏这才从羞愤中缓过神来，应：“上就来。”从浴桶里站起，跨来趿着木屐，小婢鱼儿赶递上厚厚的棉巾帮她拭。

夏侯苏推开鱼儿，她自己拭，时想到周宣用笔在她双上作画题字，脸红得发，又觉尖格外，似乎被周宣嵌了什么东西去，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奇异受。

夏侯苏换上洁净地衫裙，叮嘱鱼儿不能对任何人说她脯被画鼠题字的事，然后去连昌公暂住的那个小院，叩门求见。

连昌公箕坐在胡床上，正翻看一卷书，见夏侯苏来，也不抬地说：“苏，你收拾一下细，准备跟着周宣私奔吧。”

“什么？”夏侯苏错愕无法理解。

连昌公目光一冷：“苏，我让你跟在周宣边，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夏侯苏明白了，她是细作，跟在周宣边刺探消息，必要时就杀死周宣，可是…

夏侯苏不能把周宣拿走她的刀，并且在她上画老鼠地事告诉连昌公，从周宣明目张胆题写“周七叉到此一游”来看，周宣很可能对她地份产生了疑心，一个青楼女裙里藏着刀什么？

连昌公见夏侯苏俯首无语，有些恼怒，叫了一声：“苏…”

夏侯苏应：“公，苏贸然前去，定被周宣轻贱，他不见得会收容我。”

连昌公：“夏侯苏何时变得如此畏缩无能了？你是我清源女，如果送上门都没人要，那就太说不过去了，本来是要你今夜委于他，然后求他帮你赎的，可你却喝醉了，总不能明天一早赶去客栈要求他为你赎吧！这倒让周宣省了一笔银…”

夏侯苏嘴翕动，似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