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俟大王应允下来。便溯江而上运往秦国。如今…”

“那也不妨。待寡人信使西去之时。半途接收这些宝。继续西运便是。”

南想了想。脆地：“成。就这么办。”

她提起壶来。为庆忌斟了一杯酒。双手捧起。对庆忌：“南代卫宋两国民敬大王一杯。祝大王到功成。解我卫宋两国之厄。”

庆忌微微一笑。接过杯来一饮而尽。

南欣然再斟一杯。脸上隐现留恋之意。怅然轻叹：“今得大王允喏。南使命已了。也该回卫国去了。此一别。山路远。也不知是否还有重逢机会。这一杯。南敬大王。愿庆忌大王福寿安康。宏图得展。”

庆忌见她依依不舍模样。只她又在以扰其心志。不禁暗暗冷笑。他接过杯。微笑：“这世上最遥远地距离。不是路途的距离。而是心与心的距离。两心相悖的人。便是同床共榻。的也是异梦。若是两心相依的人。便是远隔千山万。他们也会觉得近在咫尺。不知夫人以为如何呢？”

南目中泛起一抹异采：“南与大王如今正促膝而坐。近在咫尺。却不知南与大王的心隔地又有多远呢？”

“夫人希望。我们的心隔得有多远？”因为南在此事上完全是利用庆忌。庆忌心中对她十分警惕。见她如此模样。只她又在故伎重施。是以故意情款款的模样戏她。压低了声音。微微倾前问。

南竟似有些怕了他似的。微微向后躲闪了一下。长长密密的睫垂下。雪玉似的脸上泛起一抹红：“如果…南希望与大王彼此的心就像现在这样。呼相闻。心相随。不知大王…大王是怎样想法？”

她说到后来。声音发颤。脸上红一片。嘴却张的发白。帘急促地眨动着。眸却连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啧。南夫人不去演员。真是可惜了。”庆忌暗暗赞叹一声。中却：“寡人的心。可以与夫人贴得那么近么？”

“为什么不能？”南芳心一沉。惶然抬起睛。

庆忌言又止。半晌方别有所指地：“呵呵。吴国与卫宋两国。现在尚是易关系。卫宋有求于吴。吴国谋一城。或许…等到哪一天。我们彼此不再是互相利用地关系。才能真正地彼此信任。到那时。庆忌会不得有个像夫人这般的人间绝红颜知己。”

南地目光迷惘了刹那。忽然变得清明起来。庆忌这番话提醒了她。她忽然意识到彼此现在所站的立场。本不宜于谈些男女的情事。她轻轻叹了气。幽幽地：“此一别。山远。想见一面也难如登天。唉！大王说的是。是南痴心妄想了。”

庆忌明明不想撩拨她。可是见了她惆怅的神。飘忽的神。忽然又变得雪玉一般白皙的脸庞。不知怎地。却脱说：“夫人何必如此惆怅。吴国得了彭城。与宋国从此便是近邻。若想见夫人时。总是有些机会的。虽然不能朝夕相守。可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