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夫妻便米不能粘牙，你们也知老褚肚量大，看着国君用膳，饥火勾起，那个狼狈啊。临到国君就寝。老褚与夫人…”

“行了行了，那些铺床叠被地事就不要说啦！”齐豹不耐烦地一挥手，现如今，他已把自己当成这个小***最有权势的人，即便不如公孟絷当初那般威风，可以把一位上卿象耍猴一般随意罢黜、任免，再罢黜、再任免，但是说话语气、举止神态，可是透着一模一样的作派。

齐豹仿佛他才是褚家主人似地，大步当先了大厅。说：“今日，我等便来了。一会儿见了国君，切勿过于胆怯，必得迫国君从了你我之言才好。”

“是是，我等一切唯齐大夫首是瞻。”公朝毕恭毕敬拱手。

北喜临阵杀敌何等悍勇，这时要他去见一个被禁起来的卫侯，心中也生怯意，连忙随声附和，褚师圃更不必说，齐豹见了他们这副模样。既觉自得又觉生气，他冷哼一声，一甩袍袖：“走吧！”

“臣等见过国君！”几人来到拘禁卫侯姬元的房间，一房门便大礼参拜。躺在榻上望着帐痴痴神的卫侯姬元一跃而起，一见他们，面便一变：“你们好！竟然囚禁寡人，如今来见寡人，意何为？”

这两日他问起褚师圃等人用心，褚师圃只是请罪，绝不多说一个字，帝丘中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更是完全不知。不过褚师圃囚禁了他两日。而褚府依然安静，自始至终不见有人来寻找他。姬元就知都城必然了大事，他的胞兄公孟絷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然而不知详情，未免诸多猜测，此刻见了四名臣，而且对他仍行以君臣之礼，姬元心中稍定。

齐豹趋前三步，拱手再拜：“国君恕罪，臣等此举也是迫于无奈，国君受佞之臣公孟絷蒙蔽太，公孟絷心怀叵测、狼野心，偏又手握卫国兵大权，随时发动，便有倾覆卫国社稷之险，臣等迫不得已，为国君计、为卫国计，只有暂请国君屈尊于此，臣等则冒死杀贼。幸天佑于卫，公孟絷已然授首，卫国得安。”“啊！”卫侯姬元心中早有不详预，可是乍闻此言，仍是为之一惊，心中大痛，颤声：“孟絷…已为你等所杀？”

“是！”齐豹方才一番话说来，自己原有的一怯意渐渐消失，他抬起来，昂然说：“国君，公孟絷大权独揽，败朝纲，内则僭越、外则威权。朝中公卿，被其戏如门下家；国之要职，尽被孟絷赏赐心腹；欺压忠良，安亲信，实乃包藏祸心，窥伺国。群臣惶恐，庶民忧惧，国君为其蒙蔽，早晚必受其害。臣等已自公孟絷府上抄许多逾越之，尚有甲兵仗无数，足证他地野心。故此，臣请国君公告天下，昭其罪行！”

鲍朝、北喜、褚师圃膝行几步，跪在齐豹后，同声抱拳：“臣请国君公告天下，昭其罪行！”

“你…你们胁迫寡人么？”姬元气得脸发青，嘴颤抖，他四下看看，返便去案上抓过一个瓶，北喜形一动，被公朝一把摁住。姬元举起瓶，略一犹豫“啪”地一声將瓶摔碎在他们前，吼：“休想寡人会从尔等之愿，你们既然杀了孟絷，便连寡人也一起杀了吧！”

“国君！”齐豹抬，目凶光：“国君何必执迷不悟，只要国君纳臣忠谏，臣等上恭迎国君回，若是不然，那臣可要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