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长久以来对秦霖的好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霖的目光，碰到了她的底线。

“王爷，我有件事正要问你。”纪晓棠就问秦震那枚印章的来历。

“…那印章是陛下亲手刻的。”秦震告诉纪晓棠“陛下登基之后，除了用玉玺，有的时候还用这枚印章。”

隆庆帝刚登基的时候，曾经频繁地使用这枚印章。后来韩太后越发专权，隆庆帝的也越来越糟糕，才将这枚印章闲置了起来。

虽然闲置，但这枚印章的意义并没有改变，而且也依旧是隆庆帝心之。

“怪不得。”纪晓棠一下就明白了。

怪不得大家当时的表情都那么激动和奇怪，怪不得秦霖会动了杀心。

原来，那枚印章是几乎相当于玉玺的存在。

纪二老爷已经隐隐猜到了这样的答案，如今亲耳听秦震说来，就连连。

“其实陛下并不像传闻中说的那般弱。”纪二老爷思忖着说。

“爹爹这话怎么讲？”纪晓棠转去看纪二老爷，一面问。

“你们就看今天，肃王爷喧宾夺主，极力在陛下面前推崇肃王世。陛下虽然一直有在听肃王爷说话，但是态度却很平淡。陛下只是在应付肃王爷，对于一位帝王来说，这样的态度确实是弱了些。可是，陛下在关键的问题上，还是把的定的。”

即便是当着秦霖的面，而且是在隆庆帝带了秦煜到他面前的情况下，隆庆帝依旧没有动摇，还是说了那番几乎确立了煊儿的地位的话。

如果隆庆帝真的弱，他就会糊其辞，不会说的那般确定了。

“陛下是真的喜煊儿。”纪二太太这个时候就说了一句。

大家都，隆庆帝对于煊儿的喜是那么溢于言表，只要长了睛的人都能看的来。比较起来，隆庆帝对待秦煜就有些冷淡了。

“这也怪不了别人。”秦震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往事。

秦煜刚刚降生的时候，隆庆帝也是非常喜的。但是秦霖和郑桂对韩太后和隆庆帝的戒心很重，只说秦煜虚弱，本就不肯带秦煜到两人的跟前。

明知秦霖和郑桂对他的防范，而且一直也见不到秦煜的面，就是隆庆帝对这个侄儿的心再，慢慢地也会冷下来。

更何况，如今有了煊儿。

更聪明、更可，愿意和他亲近，也更会哄人开心的煊儿。

秦震和纪晓棠从不曾防范过隆庆帝，他们摆明了态度，是愿意让煊儿亲近隆庆帝的。

这样比较下来，隆庆帝会选择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煊儿抓周儿抓的好，送礼也送的好。”纪二老爷就说。

对这句话，大家都没有异议。

“是晓棠照顾、教导的好。”秦震立刻就说。他虽然也有尽力空来陪伴煊儿，但是却和纪晓棠没法比。

纪晓棠真的是在煊儿的上投注了大量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