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品级大妆，一面就向程嬷嬷询问：“煊儿呢？”

“小世吃饱了，睡了一觉，刚刚醒，娘带人看着，长生小少爷和郡主都在那屋里。”程嬷嬷忙就答，又问纪晓棠“…要不要将小世抱来。”

若是在往常，纪晓棠一定立刻吩咐程嬷嬷去将煊儿带过来。但是这一次，她却摇了摇。

“我和王爷这里没什么事，嬷嬷去照看着煊儿吧。”纪晓棠就吩咐。

程嬷嬷立刻就意识到，这是纪晓棠和秦震有私~密的事情要商量。她忙就答应了一声，带着屋里服侍的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等人都去了，纪晓棠和秦震就在榻上坐下来。

秦震微微皱起了眉。

“晓棠，你说，陛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天隆庆帝对他们两个人的态度很冷淡，没说几句话，就表示自己很累，让他们离开。而且，隆庆帝还蓄地暗示，似乎是让他们以后不要总去看他。

隆庆帝是厌恶了他们？

可这态度的转变也太大了。

而且，对于中刚发生的那场变故，隆庆帝不仅资质不提，就在秦震略略提起的时候，隆庆帝还打断了秦震的话，显然是听都不想听的。

“我想，陛下是在提醒我们。”纪晓棠垂下睑，沉思了片刻，随即才抬起睑说。

纪晓棠的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秦震几乎可以在她的睛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这一路也在想，是不是陛下知我有意置事外，因此对我有了心结。后来我才想明白，陛下不是那样的人。这件事的结果，应该也是陛下所希望看到的。那些话，确实是在提醒我们。”

“陛下让我们以后少，似乎是让我们不要去看他的意思。可他实际上并没有这么说不是吗？”纪晓棠一面回忆着当时隆庆帝的话，一面说“陛下确实是要我们以后少，却不是不让我们去看他。陛下是提醒我们，少，少接近太后！”

“没错！”秦震抚掌。

隆庆帝一定知，韩太后要利用他们对付秦霖。

“鹬相争渔翁得利，太后的算盘打的好，她却并不知一件事。”秦震冷笑。

而那一件事就是，在秦震和秦霖之间，早就有不需说的默契。无论何时，哪怕两人真要正的那破血、你死我活，也绝不会让韩太后于其中得利。

两个人有很多分歧，但是有一却是相同且永远也不会改变的：韩太后是他们的仇人。

“王爷…”纪晓棠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韩太后确实算计过贵太妃，然而她并没有杀害贵太妃，贵太妃是寿终正寝的。韩太后利用秦震，但却没有迫害过秦震。

秦震不喜韩太后，但他去韩太后之间，却不应该是仇人啊。

“晓棠…，以后，你会知的。”秦震却并不想多解释。

纪晓棠看了看秦震。

秦震的目光有隐晦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