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四个字？”

“若即若离。”

秦震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他低下来看着纪晓棠。

“晓棠，你学识渊博，这四个字，用来说我与韩阁老，似乎不大合适。”

不是似乎不大合适，而是非常的不合适。

纪晓棠忍笑。

“我知。可除了这四个字，我实在找不其他合适的词来了。”

秦震轻叹，目光瞟向了远。

“你这样一说，我也不知该怎样形容我与舅父的关系了。”

秦震并不是第一次在纪晓棠的面前称呼韩阁老为舅父，但是当着韩阁老的面，他却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

纪晓棠一直想知为什么。

“当初母妃生下我，我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多亏了舅父。”秦震将纪晓棠带到一凉亭，两人就在凉亭的椅上坐了，秦震这才慢慢地说。

纪晓棠微微地睁大了睛，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听秦震说起。

当年，秦震生下来之后，韩太后竟是想要对他不利的！

“是的，是舅父专门，要太后不要动我。”秦震似乎看了纪晓棠心中所想，轻轻，告诉纪晓棠她想的没错，就是那样。“而当初母妃遭到陷害，被打冷，之所以能够保住命，也多亏了舅父。”

这些事，是贵太妃告诉秦震的。

贵太妃虽然从不对秦震说她和韩太后之间的恩怨，但是却将这些事都告诉给了秦震。

“母妃的意思，是要我念舅父的好，能够与舅父亲近。”

“贵太妃这也是为了王爷着想。”纪晓棠立刻就说。秦震能够与韩颐亲近，舅甥之间情加，那么韩颐也会对秦震更多的照顾和保护。

“是的。”秦震。

“既然这样，王爷为什么还对韩阁老不冷不？”纪晓棠有些不解地问。

秦震和韩阁老的疏离，并不是假装来给韩太后的看的，对于这一，纪晓棠非常肯定。

“当年陷害我母妃失冷，仅凭韩太后一人之力，是不到的。”秦震冷冷地说。

“王爷是说…”

“是的。”秦震再次。

当年韩太后成功陷害了贵太妃，并取而代之，不仅仅是因为她善于算计，贵太妃毫无防备，韩阁老还在其中~了力。

那就怪不得秦震会对他有怨。

可仅仅是这样，似乎又不能完全解释秦震对韩阁老的态度。

纪晓棠有些迷惑了。

“后来还有一些事情，他…他是太后的人。”秦震的话说的有些急促，显然是非常不想提起后面的那些事情。

纪晓棠地觉察到秦震的情绪变化，就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