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棠暂时将长宁从自己的脑海中挪开，她继续向秦震询问别的事。

“荧儿小小年纪，已经很懂事。下人不晓事。将威武侯府的事情给她说了。她很担心，跟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纪晓棠轻声说。

答应。”秦震告诉纪晓棠，祁佑年的态度很决，先前他是以还在为太长公主守制的理由，拒绝了韩太后的指婚，这一次，祁佑年有了更为充足的理由。

“唔，”秦震沉“郑勉提和谈之后，我也曾暗中仔细观察过太后。依我看，太后对于和谈，是偏向赞成的。”

匈未灭，何以家为。

“有人提过和谈。”秦震也看着纪晓棠，他不认为纪晓棠这句话是泛泛而谈。“不过很快就被否决了。”

“荧儿这个，和她娘极像。”

“太后和陛下已经下旨，即日就接威武候京疗伤。”威武侯府大公的遗也会被同时运送回京，安葬在威武侯的祖坟中。

因为祁佑年和秦荧的缘故，纪晓棠对从未某过面的祁王妃是有好的。

两人说着话，就听旁边矮榻上的秦荧发一声低低的~。似乎是睡的并不安稳，同时还翻了个。

这样的拒绝，或许可以说是委婉，但同样是斩钉截铁的。

“那么，大家都没谈到和谈的事？”纪晓棠垂下。沉思了片刻。随即抬起来，看着秦震问。

甚至有些慷慨激昂之士，本就听不得和谈二字。就好像谁提和谈，谁就是骨，谁就是卖国一样。

“太后和陛下要他固守。当前的局势，能够守住镇山关已经非常不易。”秦震就说。不仅是韩太后和隆庆帝这样想，被召集的朝中重臣们也是一致这样认为的。

秦震很少在纪晓棠面前提起祁王妃，但也没有刻意避讳。让秦震放心且开心的是，纪晓棠对这件事也并不介意。

“荧儿怎么睡在这里？”秦震方才就想问这句话了。

这还是乐观的预期，大家都希望重伤的威武候能够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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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佑往北边之后，朝廷可定下了什么策略？”

“威武候…”

而大家都认为堂堂大秦上，与北蛮这样的蛮夷和谈，实在是太掉价。而且，如果和谈，一定会涨了北蛮的威风。灭了大秦的锐气。

“依王爷之见，太后对和谈的看法怎样？”纪晓棠突然又问。

哪怕将来两个人会成为一对怨偶，他们的亲事也是确定无疑了。

“或许，阿佑这次征前不必成亲，但是，他和长宁…”秦震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却是注定的一对儿。”

不过长宁要嫁祁佑年的心思也同样决，而韩太后要用联姻来笼络祁佑年的心意也是同样的。

可是，由于其他人都反对，尤其是祁佑年和秦霖反对的最为激烈，韩太后最后也没有再提和谈的事。

秦荧翻了一个之后，就再没有了响动。是睡熟过去了。再怎么样，她还只是个小孩。

秦震的目光更加温柔。

威武候府继办完太长公主秦的丧事之后，还要办庶长的丧事。

祁佑年说，他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大秦自开国以来，对待北蛮的态度就一直是的，本就没有过和谈。

祁佑年还让隆庆帝和韩太后尽快给长宁安排别的婚事，长宁是他的表妹，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

祁佑年这次没有再说喜不喜长宁的话，他只是像韩太后和隆庆帝表示，没有将北面蛮人打回老家，恢复大秦边境的安宁之前，他不会考虑成亲的问题。

提和谈的人，是尚书郑勉。

纪晓棠和秦震又将话音压低了几分。

威武侯府一众女眷已经知了前线的噩耗，也知了长宁慷慨的表态，秦氏很受动，心里已经接受了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