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敢。”沈大人虽站起，却并不敢在韩太后跟前坐下。

“你常年在外，里火里，前次还差丢了命。你家人的事，哀家都知了。你的功劳，哀家都会记得。”

“为太后效劳，下官愿意肝脑涂地。”沈大人立刻说，却依旧不肯就坐。

韩太后见他如此谦恭，也就随他了。

“任安那边的情形如何？”韩太后问沈大人。

如果这个时候纪晓棠在场，她一定会非常吃惊，因为她一定会认这位沈大人。只是她万万想不到，这位沈大人竟然会在此刻现在慈宁中。

听沈大人汇报了任安的情况，韩太后轻轻。

“那么，这些年来让你查的那件事…，是纪家，还是谢家，又或者是另有其人？”韩太后这个时候将沈大人召回京城，主要想问的，正是这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沈大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顿了顿。

韩太后的目光立刻犀利起来，凝滞在沈大人的脸上，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答案。

“你不会说，这么多年，还查不结果吧？”韩太后追问。

“下官无能。”沈大人立刻躬“下官调查的结果，已经尽数写在折上。”

这么说着话，沈大人从袖中取一份折，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韩太后着人接过折来，在灯下打开细看。将折看完，韩太后脸上神情喜怒莫辨。

“确实不是纪家？”放下折，韩太后问沈大人。

“据下官调查，并非是纪家。”沈大人告诉韩太后，纪家确实是清远的老，原本贫寒，且人丁单薄，战的时候在清远活不下去，就脆背井离乡，先从学徒起，慢慢地经营起家，后来又借着世的机会发了大财。

纪家发家的过程中，自然不是白纸一张。然而说起来不过那些，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到后来天下平定，那时纪家已经相当豪富。记起先人的嘱咐，就衣锦还乡了。

从纪老太爷仕官，纪家才真正发达起来。

另外，沈大人还告诉韩太后，纪家人似乎祖传的天赋，都极擅长经营，如今纪家的三老爷挂着朝廷赐的闲官。与船队海，不仅帮了朝廷许多，自家也积聚起了更多的财富。

“纪家不是。安王为何抓着纪家不放？”韩太后微微皱眉。

“据下官猜测，一开始，安王爷也怀疑纪家的份。至于后来，…窈窕淑女君好逑。纪家三女确实有过人之。”

“纪家不是。谢怀瑾才是？”韩太后继续问。

“谢怀瑾的份，只怕只有死去的谢谦才能说的清楚。”对于这个问题，沈大人表示他也无法回答。“假作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

他这样回答，韩太后反而更加相信。

“唔…”韩太后沉。

“太后英明，谢怀瑾不过当年之阿斗，实在不足为虑。太后说他是谁，他就是谁。”

“嗯。说的好。”韩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