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避了纪晓棠的视线。

“除了翩翩，太后还说，大依旧可以备选。”

杨翩翩是服侍，纪晓莲是依旧备选。

纪晓棠的话音落地，纪晓莲已经喜上眉梢，就是一旁闷闷不乐的纪大老爷也忍不住了喜。

“晓棠，好样的，你果真听了大伯的话。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啊。”

纪大老爷和纪晓莲都兴，其他的人却并非如此。

纪二老爷在纪大老爷和纪晓莲的面上看了看，又将目光移向纪晓棠。纪二老爷的目光中饱着忧虑。

不论怎样，纪晓棠这次带回来的消息，让纪家诸人都很兴，虽然各人兴的原因不同。

等纪晓棠将事情都代清楚了，纪晓慕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人往刑大牢去了。

杨阁老一案中的诸女眷，如今都监押在刑大牢中。

纪二老爷打发了稳妥的人陪着纪晓慕同去，一面匆忙地跟纪大老爷说了两句话，就带纪晓棠到景华堂的书房中来。

“咱们家这样的情形，就该低调行事。晓莲备选女官，只怕并非是好事。”在书房中坐下，纪二老爷就对纪晓棠说。

纪晓棠何尝不明白这个理，然而这件事并不是她求的，是韩太后的“恩典”

当着纪二老爷，纪晓棠又将与她在萱华堂没有说的，与韩太后谈话的一些细节都说了来。

父女二人都意识到，韩太后这样的恩典，是另有意。

而对此，他们只能接受，并见机行事。

纪晓慕往刑大牢去，很快就回来了。

纪晓慕带回了杨氏，以及纪大太太的尸首。

纪大太太是在狱中自尽的。

这就是纪晓慕所的决断。

对于纪大太太是如何自尽的，并没有人去询问。刑大牢是什么样的地方。即便是没有见识过，也能想象得到。纪大太太一辈养尊优，在那样的环境中活不下去。因此自尽，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杨家许多女，都在大牢中自尽了。

看着纪大太太的尸首，纪大老爷落了两滴泪，纪晓慕的泪似乎哭了，纪晓莲、纪晓芹和纪晓薛都大哭了一场。

因为是有罪之，且堂上还有纪老太太在。纪大太太的丧事办的非常简单，也并没有招待人来吊唁，只用一普通的棺材将纪大太太成殓了。就送去了城外烧化烧化了。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才是重要的。

杨氏不过在大牢中待了几天，整个人却几乎脱了形，回到家中。见了纪老太太、纪二太太和纪晓棠等众人。就放声痛哭。

她以为再也不能活着回来见到众人了。

“…祖母和婶都没有忘记我，不嫌弃我是罪人之后…”杨氏跪在纪老太太面前，给纪老太太和纪二太太磕，然后又要过来给纪晓棠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