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棠请说。”

“王爷是明白人，我也就不跟王爷绕弯了。”

纪晓棠开门见山，她来与秦霖谈的就是杨阁老的问题。

“晓棠这次来，是自己的意思，还是我那皇弟的意思？”秦霖听纪晓棠说明了来意，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纪晓棠。

“是我自己的意思，而我来之前，已经说服了安王爷。我是凭直觉相信王爷。安王爷则是因为了解王爷，信王爷，在这件事上，王爷与他是站在相同的立场的。杨阁老的份已经确定无疑，王爷绝不会愿意保护一个反贼。若是别人，或许会为了一己私利这么，但是王爷却绝不会这么。”

“哦？”秦霖不置可否“这是我那皇弟说的。”

“是的。”纪晓棠“安王爷很信任王爷。因为与王爷在中争吵，王爷竭力维护杨宇，安王爷虽然知王爷有苦衷，有其他的安排，却还是气王爷。”

“我那皇弟会生气？他单单只气我？护着杨宇的，可不仅是我一个人。”

“那是因为，安王爷只对王爷有期待，也只信任王爷。”纪晓棠慢慢地说，好让秦霖有时间完全会这句话中的意味。

果然，秦霖听了纪晓棠的话，半晌没有言语，一双睛中的的情绪复杂难言。

良久，秦霖才回过神来。

“晓棠，我没有想到，你对我那皇弟的影响这么大。”

“王爷，并非是我的影响。”

秦霖笑着摆了摆手，表示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跟纪晓棠争论。

“那么晓棠这次来，打算让我什么？”

“不是我要让王爷什么，而是这情况下，唯一可以让王爷和安王爷双赢，不会让贼人有机可趁，且最有利于江山社稷的法。”

秦霖看着纪晓棠。

“小王洗耳恭听。”

“安王爷和王爷都成竹在，偏偏不肯说，要借我的说来。”纪晓棠笑了笑“反贼势力必须要连去，而且只有下这一个机会，若是错过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所以，秦霖和秦震必须要联手，也只有他们联手，才能彻底除去杨阁老。

“我若同意，你们也未必能办成这件事，只怕，还会让事情更加难办。”秦霖就笑，意味长地看着纪晓棠。

“科场舞弊案中，杨阁老是唯一主谋和首恶，只要王爷和安王爷一样相信这一，杨阁老就能除去。”

“唔…”秦霖看着纪晓棠，这就是让他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牵连到韩太后和隆庆帝的上。

“王爷与安王爷联手，当然只能在暗中。”

这句话，让秦霖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至于谋反一案中，杨宇也是唯一主谋与首恶，绝不会无谓的牵连。这也是为了避免朝野上下震动，并非只是权益之举。”

也就是说，即便秦霖和杨阁老暗中有什么来往和易，秦震也可以视而不见。

然而两人的合作条件还不仅仅是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