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也是我的一桩心事。”秦震的目光望向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年往事。“我不是不想翻案，而是时机未到。”

“太后还说了什么？”纪晓棠就问秦震。

“太后没说什么，只说有趣。”秦震答。

“王爷怎么说？”纪晓棠立刻就问。

纪晓棠和秦震压低了声音商议了许久，就见秦震连连。

“太后又问。晓棠跟顺义伯自小一长大，有情分是自然的，可晓芸似乎并不是…”

“我能说什么，我只说我也不知。”秦震大笑“我又说，以我对晓棠的了解，晓棠想去看顺义伯，一定会自己去。”

“我自然如实回答。”秦震说，他告诉韩太后，在谢谦的谋还没有暴之前。纪谢两家是有让谢怀瑾和纪晓棠结为夫妻的打算。只是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定亲。后来谢谦谋反的谋暴，与纪家成了势不两立的仇敌，更不会有什么定亲和亲事了。

“就算是王爷不说，只怕太后对这些也早就清楚了。”纪晓棠缓缓地说。

“太后问我，晓芸去看望顺义伯，是不是受了晓棠的嘱托。”

“太后并没说什么，只是问了我一些清远的事，还问我。你与怀瑾之间，是否有过婚约。”

“当然不止我们…”

“依王爷来看，太后是否有什么意？”纪二老爷问秦震

纪晓棠和纪二老爷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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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纪晓棠才了。

“那就好。”秦震的脸上从转晴，他终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太后确实叫了我去。太后问我，晓芸最近是不是常往顺义伯家里去？”

或者脆就去，以她的份和声誉，自是不必去女官，一就可以封妃了。

“那么王爷是如何答的呢？”

然而，纪晓棠和谢怀瑾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纪晓棠心，又可怜谢怀瑾的世，所以对谢怀瑾非常照顾，甚至不顾利害。不避嫌疑。

“晓棠，本王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秦震唬了脸。

“哦…”秦震哦了一声，也没有别的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之后太后又怎么说？”

只能说明，他太在乎纪晓棠。他在乎纪晓棠的程度，甚至超了他自己的预料。

“那万万不可…”秦震立刻就，虽然知纪晓棠是玩笑的，他还是有些恼怒。

秦震的话音落地，纪二老爷和纪晓棠都沉默了一会，没有立即回答。

“只凭你我，还有阿佑的力量…”

这能说明什么呢？

听秦震说到这里，纪晓棠微微挑眉。

“若是阿佑不能策反韩克让，那么一切另议。如果阿佑这次得胜回来，带回了韩克让，那么就是天意。老天告诉我们，时机到了。”纪晓棠的语音轻快“天与不取，反受其咎，王爷你也知这个理不是吗？”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纪晓棠却说。

等过了片刻，秦震才反应过来，纪晓棠这个玩笑，其实是激将法。然而，这样简单的激将法，且还是在他了解纪晓棠，知纪晓棠本不会和嫁给秦霖的情况下，他依然中了计。

“这件事，要担上莫大的系。纪大人，你就置事外吧。”秦震对纪二老爷说。

“王爷，我再也不说了。王爷该知。我绝不会这样的事的。”纪晓棠就笑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纪晓芸是经常去看顺义伯。

秦震收回视线，幽幽地看着纪晓棠。

纪晓棠笑：“王爷，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哪怕我们摆明了立场，站到王爷的对立面去，有谁能相信？除非…除非我去跟郑桂妹，去肃王府的偏妃，或者…”

秦震对此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