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们没脸的。

“这个亲疏，还不都是比较来的？”纪大太太也认为纪二老爷、纪二太太猾，不过心里更厌恶纪老太太。受了几次气，可以说是恨上了纪老太太。“老太太最疼小儿，从前二老爷和三老爷都在她跟前。就是二老爷不讨好。”

“如今是二老爷跟老爷比。大人家都是最重长，最疼幺，排行中间的就不讨好。老太太疼小儿还罢了，对老爷…”

纪大太太说到这。偷觑了一纪大老爷的神。

纪大老爷的神并不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我是媳妇，老太太不待见我就罢了，我也不抱怨。可老爷是长，也有了一把年纪，在外了这许多年的官，膝下也儿女成行，是要祖父的人了。可老太太怎么待老爷的？在那么多小辈下人面前，竟然不肯给老爷留半儿颜面！”

“看老太太这行事。竟是不盼着老爷好！哪家慈心的母亲，是对儿这样的？老爷别怪我说句笑话。老太太竟不像是老爷的亲娘！”

“休要胡说！”纪大老爷霍然站起。

纪大太太被吓了一，眨了眨睛，就住了。

纪大老爷的反应太烈了，这本就非常蹊跷。纪大太太与他夫妻多年，最了解他这反应意味着什么。

“太太是受了委屈，这里也有我的不是。不过这样的话，太太还是不要再说。”纪大老爷站在纪大太太前，慢慢地说。

看着纪大老爷的睛，纪大太太知他是认真的，下意识地了。

纪大老爷这才坐回到原，嘴里慢慢地与纪大太太商量明天往杨阁老家去的事情，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纪老太爷一生只娶过一个夫人，就是纪老太太。如果他不是纪老太太所生，他就不是嫡。纪大太太有女人家的小聪明，却总是在大事上糊涂。

…

景华堂

纪二老爷、纪二太太和纪晓棠也在商量明天往阁老府去的事情。

“大太太不大待见晓芸，可老太太在这个时候闹这样一场…”纪二太太有些顾忌。

“娘，你尽放心。”纪晓棠却全不在意“老太太被咱们劝着，已经很久没发作过了。娘难没瞧来，大伯父还好，大伯母却有些变样。”

“哦？”纪二太太一愣。

纪晓棠微微翘起嘴角。

纪老太太除了刚来的时候发过脾气，后来被纪晓棠劝着，就没再发作过纪大老爷和纪大太太。或许正因为如此，纪大太太就忘记了当初的教训。

纪大太太并不是第一天不待见纪晓芸，却是第一次这样明显地表来。

她今天可以这样待纪晓芸，明天就可以照样待其他人。

纪大太太这些天，几乎三句话不离阁老府。

纪老太太今天趁机发作一场，正好敲打敲打纪大太太和纪大老爷。

“…也让大家伙都知，不是任何人可以小瞧慢待的。”就算是纪大老爷和纪大太太也不行。

纪二太太，其实她对于纪老太太今天发作，心里其实并没有反。

“娘也不用担心明天见了杨阁老不好说话。他们若是因为这儿事，就对咱们怎样，那就不是阁老府了。而且，…阁老也罢，王爷也罢，就是皇帝太后，既然跟咱们了亲家，就得对咱们以礼相待。”

纪老太太今天发作，未尝没有对阁老府的怨气。

这么多年，杨纪两家可还没有会过亲家呢。当初若不是杨家支持，纪大老爷也不会最终娶了纪大太太门。

“我很担心，老太太明天过去，一个不好，只怕就会闹翻。”纪二太太担心地说。

纪二老爷也有这个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