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即便是她面对这样的纪晓芸也觉得有些无力。

有些想法已经在纪晓芸的脑里扎了，只能说纪老太太给她洗脑洗的太成功了，要让纪晓芸转变想法，绝非一时三刻就能到的。

“你在祖母边长大，祖母的你还不知。祖母护着顾霞儿，并不亚于护着你。顾霞儿的事，除了祖母，谁能主？”

纪晓芸想了想，也不能不认同纪晓棠的话。

“祖母舍不得霞姑。还是你们都容不得她，祖母没办法才…”

“你说我们容不得她，我们为什么容不得她？”纪晓棠就问。

“霞姑…”纪晓芸正要说什么，又忽然醒觉，不肯说了

纪晓棠却从纪晓芸的神中发觉了异样。

“你知了，对不对？”

“我知什么了？”纪晓芸立刻否认。

“你果然知了。”

纪晓芸就不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撕扯手中的帕。

“是顾霞儿告诉你的？”纪晓棠又问。

“没有。”

“你自己猜来的？”

“是又怎么样。”

顾霞儿有什么打算，如果真要瞒着纪晓芸，那是再简单不过的。顾霞儿是故意让纪晓芸知的。

“那你怎么想，你希望她门？”纪晓棠问。

纪晓芸撕扯着帕，半晌没有回答。

纪晓棠却在纪晓芸的脸上找到了答案。

“你、你竟然…”

“我怎么了。”纪晓芸见纪晓棠这样，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偏爹就只能有娘一个人？是霞姑，总好过是其他的女人。”

“顾霞儿她以后肯定会对你好，是不是？比亲娘还疼你，还能让爹爹也疼你，是不是？”纪晓棠几乎可以猜到顾霞儿是怎样哄纪晓芸的，

“是又怎么样。”纪晓芸竟然就承认了。“你不兴，谋诡计的赶走了霞姑，你不就是怕以后疼我的人多了，疼你的人少了？”

纪晓棠已经不想去反驳纪晓芸了。

见纪晓棠不说话了，纪晓芸就认为纪晓棠是默认了她的话。作为胜利者，纪晓芸不介意多向纪晓棠透些她的心思。

这些话，她没有跟别人说过，心底里，她也很需要有个人能够让她说说这些话。

“霞姑是个好人，再没有比她好的了。可她也很可怜。她那个家，要是你，你肯定一天都住不下去。能嫁咱们家来，霞姑就不用回去过苦日了。咱们家也不差这个。…晓棠，你想法让霞姑回来。我知，只要你想，你一定有法。…大不了，我跟霞姑说，让她也疼你。”

纪晓棠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既然我们大家在你睛里都不算什么，就顾霞儿好。你搬过去跟顾霞儿过日好了，也省的看着我们烦心。”

看着纪晓棠冷着脸也不回地离开，纪晓芸就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