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姑母哪里会拦着你嫁人。这是人大事。姑母不得你早儿嫁个如意郎君。”

“姑母。”顾霞儿羞的脸通红，却还是小声地“霞儿一切都听姑母的。霞儿说句不孝的话，霞儿的爹娘都要靠后的。”

这却正合上了顾老舅和江氏的风。

纪老太太越发满意。

“霞儿，姑母跟你商量一件事。”

“姑母尽吩咐。”

“姑母给你看好了一个人，并不是别人，是你二表哥。”纪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打量顾霞儿的脸“霞儿看如何？”

顾霞儿的几乎垂到了前。

“二表哥…有表嫂了。”几乎是蚊哼哼一般，顾霞儿从嘴里吐这几个字来。

“这就是委屈你的地方了。”纪老太太叹气“你表嫂…不能给你表哥生儿。姑母这金孙，就指望你了…”

纪老太太跟顾霞儿说了半晌，顾霞儿从耳朵到脖都染上了红霞。

“为了姑母，霞儿都听姑母的。”

纪老太太大喜。

“姑母已经让你爹娘去为你准备嫁妆了，不会亏待了你。你先不要来，只跟往常一样。…你表哥有些左，又被你表嫂辖制惯了。以后有了你在他跟前，我也就能放心了。”

顾霞儿都应了。

“霞儿只孝敬姑母。…表哥心里也是孝顺的…”

“你那表嫂…，哎，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亲，现在说也晚了。你倒是不必太在意她，一切都有姑母和你表哥。”

顾霞儿从纪老太太的屋里去的时候，脸上还是红的。

回到西梢间，纪晓芸就看来了。

“霞姨这是怎么了？”纪晓芸就问。

“并没怎么。”顾霞儿就。

纪晓芸就拿了耙镜来送到顾霞儿面前。

“霞姨的脸怎么这样红？”

顾霞儿见瞒不住纪晓芸，就只胡支应了两句，绝不提纪老太太要给她和纪二老爷定亲的事。

“祖母叫霞姨过去什么？我要跟去，祖母还不肯。”纪晓芸又问顾霞儿。

“并没什么事，不过是说些家常。”顾霞儿就。

“我不信。霞姨有事瞒着我。”

“并没有。”

“哼，霞姨不说真话。我总能查来。”纪晓芸赌气。

顾霞儿瞧了纪晓芸一，知她并不是真生气，也就没再说什么。

现在她虽还不好跟纪晓芸说，但是等几天纪晓芸真知了，那也不会是什么坏事。对于哄住纪晓芸，顾霞儿还是十分有拿手的。

…

傍晚，纪老太太将一家都叫到她的屋里用膳。

在座的有纪二老爷和纪三老爷。顾霞儿和顾雪儿却都没有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