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的很好，因此很在纪家女眷群中过风。但是今天牡丹显然是有别的事。

“…老太太赞姑娘孝顺。”牡丹笑着。

“祖母在们跟前说起过我？”纪晓棠面上就带了喜，一面却又假装不是很在意地问。

纪老太太最疼的是纪三老爷和纪晓芸，以前还对纪晓棠颇多微词，虽然近来纪老太太的态度转变了许多，但比起纪三老爷和纪晓芸，纪晓棠还是不得的。

纪晓棠特别在意牡丹说的话，这也在情理之中。

牡丹却言又止。

纪晓棠想了想，就从秋千上下来，让小丫们去打，她和牡丹走到旁边蔷薇墙下坐了。

“…三姑娘又聪慧又孝顺，只是在外边的年多，如今常陪在老太太边，老太太可不就看来三姑娘的好了。”牡丹这才又说。

牡丹极会人，最善讨巧，不仅在纪老太太跟前善于逢迎，也常常卖好给其他各房的主。

纪晓棠就曾经亲耳听见，也听别人说起，牡丹在纪老太太跟前为她说话。

“多亏了牡丹，牡丹没少跟祖母说我的好话，我都知的。”纪晓棠就。

牡丹一下就笑了。

“那不过是婢的本分，说的都是实话，算的了什么呢。”

纪晓棠承了牡丹的人情，牡丹对纪晓棠说话就越发的亲密。

“…婢多嘴说一句，因为昨天姑娘跟三老爷逃席的事，老太太心里不大自在，还说要叫了姑娘到跟前问，虽让婢拿话岔开，只怕什么时候就想起来。姑娘好歹心里有个准备。”牡丹压低了声音。

“祖母可是又要罚我？”纪晓棠似乎有些张。

“姑娘才多大，自然是三老爷带着姑娘。只是老太太怕不这么想。说起来，三老爷带着姑娘去了哪里？”牡丹装作无意的问“姑娘跟婢说说，婢也好在老太太跟前替姑娘说项。”

“我告诉，可不要告诉别人。”纪晓棠就压低声音，在牡丹的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牡丹的脸上惊愕的表情。

“牡丹好歹在祖母面前替我说项，让祖母忘记这件事最好。”

“婢定会为三姑娘想法。”牡丹满应承，随即又问纪晓棠“三姑娘看清楚了，是野狗的尸首？”

“并没看到，小叔不让我看。小叔说是死狗，那就是了。”

“那死…狗的尸首，三老爷扔到了哪里？”

纪晓棠并没有说纪三老爷扔了尸首，牡丹是怎么知的？不过纪晓棠似乎并没有发现牡丹的异样。

十岁的小姑娘，说到底还是个孩呢。

“我似乎听小叔说了一句，只是没记住。”

“怎么就没记住。”正问到关键的地方，纪晓棠却说没记住，牡丹急得差咬了自己的嘴。

但是她却不敢让纪晓棠看她着急来，只能慢慢哄着纪晓棠，让纪晓棠好好地想一想。

“似乎是…”纪晓棠想了半天“没错，应该就是从那山崖上扔下去了。”

牡丹心中一喜，可又怕纪晓棠记错了，忙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