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郑成功：“既使能制造瘟。那也得到了夏天炎之时才会大规模爆发吧。”

“不，你错了。”柳如是淡然“李老爹说过，炎的夏天并不容易爆发瘟，反而是每年秋时节最容易诱发瘟。”

郑成功想了想，又：“假如建失去了全战，要想击溃他们固然不是难事，可要想全歼地话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柳如是回眸望着王朴，微笑：“那你们就要问侯爷了。”

郑成功等十几名参谋纷纷转望向王朴。王朴微笑不语。他当然知柳如是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为了这次战决。王朴可是送了整整四万匹战给红娘，四万骑兵虽然不算多，可在关键时刻却足以让建万劫不复了。

不过王朴还真没想过要用瘟之计除掉建的战，然后再用红娘的四万骑兵来追杀失去了战的建和蒙古鞑，原本，王朴是打算等建大军云集济宁的时候，再让红娘带着四万骑兵去騒扰北京。

想了想，王朴还是有些怀疑，吩咐吕六：“六，你去一趟明大学，把李老爹找来。”

这会的李老爹不但是明大学的教授，而且还是医学院的院长，手下着十几个太医院来地教授，负责给医学院第一期两百名学生教授医学知识，要不是学时间太短，这些学生还派不上用场，王朴真想把他们招到军中当军医。

吕六领命去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带着李老爹重新回了总督行辕。

见了面，王朴问：“李老爹，你真能制造瘟？”

李老爹了，说：“所谓瘟其实就是伤寒病，秋天气忽冷忽，人易患伤寒，畜类有时候也会患上伤寒，相对来说，畜类很不容易得伤寒病，不过要是有一匹得了伤寒病，那可不得了，整个群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全染上伤寒病。”

王朴心一，问：“得了伤寒病会吗？”

“只要不是老、残就不会。”李老爹“这跟人一样，要是力壮的小伙得了伤寒病，就算没有郎中医治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要是弱的老人和孩得了伤寒病，要是医治不及时，十有八九得死。”

王朴闻言，伤寒病在古代就是人瘟中最可怕的一，而且死的多半都是弱多病者或者是老人和孩。

王朴又问：“那么得了伤寒病之后会有什么症状？”

李老爹说：“患病期间四蹄发，不堪重负，只喜饮不喜吃草料。”够了，足够了！有四蹄发、不堪重负这八个字就足够了！王朴忍不住回眸瞥了柳如是一，心忖柳如是这妮这几个月来大有长，这次提的作战计划比以前那些只知“纸上谈兵”的作战计划可是明了不少。

另外，是时候给河南的红娘去封信了！

河南，开封城效。

一望无垠地旷野上肃立着大队骑兵。

秋风烈，旌旗扬，黑压压的骑兵排成了严谨的骑兵队列，前后十排，每排至少四千骑，向两翼延利足有十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