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信使满上汗，匍匐在地：“师君，曹将军用霹雳炮打了一天一夜，在成固城下铺了一个坡，今天早上顺着坡就攻上了城。治大祭酒和杨祭酒防备不及，双双被擒，成固失守。”

“咄咄怪事，咄咄怪事。”张鲁依然不敢相信，他瞪着睛看着阎圃：“一万人守城，居然一天一夜就被攻破了？这曹仓舒难有法术吗？”

阎圃已经从震惊中回过味来，他苦笑了一声：“师君，我看治大祭酒是中了他的疑兵之计，他先是摆板蛮引治大祭酒地注意，再藏起荆山军和益州军来让治大祭酒不敢轻举妄动，然后连夜攻城让城中士卒一夜无法休息，他却稳稳当当的铺好了路，士卒们养蓄锐，以逸待劳，一举攻下成固，也在情理之中。再说曹镇南治军，向来是讲究兵，战力本就在我军之上，一旦没有了城墙，我军落败也是…”他叹了气，不再多说了。

“公礼误我！”张鲁愣了半晌，一坐在地上。他到现在依然无法理解，这成固是怎么被曹冲一夜之间就攻破了的，张卫和杨昂两人被俘，一万大军战死不过两千，其他的近八千人就这么降了？就是破了城门，在城中巷战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让曹冲轻松的拿下成固啊。

“师君，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阎圃无奈的摇：“是降是战，师君要尽快拿个主意，曹冲既然得了成固，离这里不过七十里，转即到啊。”

“战？降？”张鲁茫然无措，求助的看着阎圃：“圣农，你说我该怎么办？你再给我主意啊。”

阎圃苦笑着摇摇着：“师君，还是那三策，你再选一次吧。不过，这次没有中策了。”

张鲁“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地，没有中策了，明天张卫派人来告诉他，曹冲营中有大量地板蛮，西的三位人已经投靠了曹冲，不可能再帮自己了。现在只剩下两条路，要么降曹冲，要么降刘璋。

“哎…”张鲁皱着眉想了好久，才拍了拍大，长叹一气：“降吧，与其降刘璋，不如降了曹仓舒。”他怔怔地看着外面，想了一会儿苦笑着说：“我看刘璋迟早也要降的。”

“师君所虑极是。”

“圣农代我去见蒋翼吧。”张鲁无力的转过，解下了腰里的绶带端详了一，轻轻的放在案上：“请他来见我，商量一下汉中归顺朝的事情。”

曹冲接到蒋的消息大喜，让张松带着人上赶到南郑，和张鲁商量相关事宜。很快他们就谈好了条件，曹冲留下刘磐镇守成固，带着荆山军和益州军，押着张卫和杨昂了南郑，接收了南郑的防务，了太守府。

“兄长，都怪我麻大意…”张卫一见到张鲁，就跪在地上痛哭不已。张鲁扶起他来，去他脸上的泪：“公礼，别再自责了。为兄有错在先，你犯错在后，难兄难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