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了，但是当着中央长和省市领导如此侃侃而谈，却是第一次。总算是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

“黎老，您好！”晚上，在黎老下榻的宝州宾馆，白杨和我如愿以偿拜见了黎老。

据秘书透，这是黎老来宝州之后，除龙铁军以外，第一次在私人时间单独会客。以往宝州市的领导要来行礼节的拜访，都被挡了驾。

我心里又是一动。

黎老接见白杨，倒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愿意连我也接见，是不是代表着一信号呢？要知我虽然只是个在读研究生，毕竟是宝州市委书记柳晋才的儿。黎老这次来宝州市，尽是非正式的，事实上隐隐带有查探问题的意思在里面。而老爸和宝州市委市政府班，正是被查探的对象。

黎老瞧来心情不错，微笑着示意我们座。

“小伙，你叫柳俊？”

黎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

本衙内自是穿得极其朴素，蓝地夹克，蓝的，一双白的球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衙内的纨绔派半也无。

“是地，黎老。”

“黎老，小俊是华南大学中文系的硕士研究生呢，姜老先生地弟。”

白杨及时为我介绍。

“哦？那你今年多大了？”

“已经满了二十岁。”

“二十岁就读硕士研究生了？我还以为你二十三四岁了呢！”

黎老呵呵地笑了。

“杨杨啊，你们两个小家伙，又是怎么熟识的？”

见得白长稍稍郁闷了一把，我便暗暗有些好笑。这人老在我面前充大，声声“小顽童”如今一不小心，自己也成了“小家伙”！

“黎老，您别忘了我是学生工作地团呢。小俊在华南大学读书的时候，参加八七年D省省委宣传举办地‘旗帜鲜明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征文活动，获得大专院校组一等奖。也算得一个小小理论家了。他刚满十八岁，就在学校了党，政治立场十分定。”

白杨便这样拉扯我们的关系，间接明了我也是很定的“斗士”年纪虽轻，却不可小觑。

黎老两长长的寿眉微微掀动一下，缓缓。

“杨杨，你到宝州市也有几天了吧？工作开展得怎么样？”

“嗯，我这几天在宝州师范学院，和团市委的同志一起，开展‘反和平演变’的思想教育工作，同学们的反响都很烈。”

白杨看似很随意，实则每一句话都经过仔细斟酌才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