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周主任是正级大员，保卫工作也是很要的，临时变更考察路线，市公安局那边也要提前准备，以免生不测。

“明天的行程变更一下，先去考察南天集团。”

先生沉思稍顷，缓缓说。

“好的！”

秘书也不多问，提起笔在笔记本上加了“南天集团”四个字。

“主任还有什么指示？”

先生微微摆手。

秘书便退了去。

李书记和卫市长对视一，都是脸诧异之。只不过李书记眉梢隐忧虑，卫市长嘴角稍带微笑。先生角余光瞥去，心中雪亮。

料必南天集团的后台老板，昨日在机场接机的那位常务副市长顾向红，应该是李书记的人，不定就是李书记放在市政府牵制卫市长的棋。

南方市是副省级城市，书记市长都是副级。两人年纪也相当，都是五十岁的样。这个年龄段的副级实权领导，在当时还是属于少壮派，与严玉成差不多，五十一岁的省委副书记。这两位都属于前途一片光明。

李书记未语先笑，试探着说：“周主任，南天集团是中外合资的企业…”

下正是非常时期，分外资撤离，因而中外合资企业是重保护对象。李书记言下之意，是要请周主任慎重考虑。

先生微微一笑，掏烟来，让给李书记与卫市长。卫市长忙即摇手，李书记却笑着接了过来，开玩笑般的对卫市长说：“市长，你要不要避开一下，免得薰着你…”卫市长就笑：“好好，我避开一下。”

居然真就起往外走。

先生也不阻拦，却在卫市长门之前，说了一句：“我来之前，就有人和我聊起过，南天集团在房地产开方面，违规征地批地的现象很严重…”

李书记的笑容便有些僵。

先生将烟叼在嘴上，李书记忙即给他上了火。

不说职务，单以先生的年龄与在学术界的声望，也当得起这个礼。

“我们这次调研的内容，也包括中外合资企业的运作情况。总理很关注这个问题。”

先生了一烟，缓缓说。

卫市长轻轻带上门，脸上得意的笑容。

…

晚上十一，南天大厦楼大的办公室内，依旧灯火通明。南方市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顾向红背着双手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腮帮一咬一咬的。

南天集团的老板顾同辉和顾恺站在他后，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顾向红已经这么站了十来分钟了。

顾市长是自己开车来的，秘书和司机都没带。

每逢大事，大哥就是这么个神态。

“大哥，到底生什么事了？”

死寂般的沉默中，顾恺终于忍不住了，问。

“明天，国务院政策研究室调研组的人，要来南天集团考察！”

顾向红终于转过来，脸已经很平静了。

顾恺顿时长长舒了气，笑着说：“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是来考察嘛，又不是…”

顾向红盯了他一，顾恺顿时吓得没了声息。